窥探不成仇上门,肆意空手接白刃。
我娘子,有什么事冲着我来!”肆意捂着腹部的伤口喊道。

    “呦,这小模样真让人心疼,你就是昨日那个新娘子?长得倒是挺标致的,跟了他算你倒霉,下次轮回记得擦亮眼睛找个好人家。”说完那人手上用力,就要杀了斐竹。

    “慢着!”肆意飞速上前握住剑身,止住了剑的去势,“你的目标不是我父亲吗?杀她不如挟持我去见我父亲。”

    鲜血从肆意握紧剑身的手中流出,蜿蜒而下。肆意对斐竹笑了笑,轻声道:“别怕。”

    “好主意,但是,提着你的头去见他不是更爽快吗?”

    “那样你有把握能杀了他吗?我父亲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几人对视一眼,觉得可行,那魔头总不至于自己的儿子都不顾吧?

    一人上前拍了一张道符在束手就擒的肆意身上,限制住了肆意的道法运用。

    “放了她。”肆意眼神犀利刺向持剑之人。

    “我可没答应你,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那人嗤笑一声,并未移开剑,肆意的手还抓在剑上,血流了一地。

    斐竹神色有些复杂,这是英雄救美的剧本?也太俗套了吧,她要不要上前一步自刎,说:君的恩情,妾来世再报?

    没想到肆意硬生生地抓着剑刃移开了斐竹颈侧说:“祸不及妻儿,阁下还是不要多造杀戮。”

    其余几人也没人再对斐竹出手,斐竹后退几步撤出战场。

    “斐儿,若我遇不测,你就离开肆府,找个其他人嫁了吧。”肆意在被带走前回头对斐竹说道。

    斐竹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肆意这么阔达,还支持她改嫁,那若是她出轨呢?

    所以现在她要干什么?跟上去看看剧情后面是怎么发展的吗?没有她这剧本还能发展下去吗?要不她还是帮肆意一把,看他到底要搞什么鬼。

    斐竹跟在几人后头不远的地方,看他们在那谈论肆宅的富裕是剥削了多少百姓血汗钱才有的。

    斐竹扫过那些雕梁画栋,镶金戴玉,装饰着不少好东西的宅院,点点头,确实过于炫富了,不过肆意本是世家公子,眼界高也是正常。

    还是洛为最可怜,从小流落街头,跟着她也吃了不少苦,谁叫她也是穷光蛋一枚呢。

    不过,这路有点远,他们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也太嚣张了吧?还有其他小厮呢?怎么都不见人影?肆意也太懈怠了吧?

    斐竹边跟着他们边吐槽这个幻境太过粗糙,这也太看不起她了。只是少了系统的陪伴,吐槽也吐的有些没意思。

    可是再走几步斐竹便发现不对劲了,一路的景色多有重复,刚刚那棵树和之前的一棵一摸一样,而且斐竹没有刻意控制速度,但是她离他们的距离一直没变,斐竹停住脚步,难不成她进入了幻境中幻境?她什么时候中的招?

    斐竹用神识环视四周,景色一阵波动,她回到了原来的那件小房内,赶来的侍从们正围着她身旁,见她醒了连忙问道:“少夫人,你没事吧。”

    “少夫人,这是宁神丸,你吃一枚定定神。”

    斐竹接过宁神丸问:“我夫君呢?”

    “小少爷被人带走了,他让你不要担心,他能想办法脱险的。”

    看来当时她就不知中了谁的幻术,这么多年未修炼,她竟败在自己拿手的幻术上。

    斐竹扶额叹息,刚还说肆意懈怠,原来真正松懈的是自己,不过至少现在她入了这个世界的道,能修炼了,应该不会再这么弱了。

    斐竹服下宁神丸后,感觉心境平缓了不少,起身问:“他们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使不得,小少爷让我们看着少夫人,不许我们带你过去。”

    “我昏迷多久了?”

    “一刻钟。”

    斐竹有些看不懂现在的剧本了,肆意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

    身旁有人守了,斐竹无法离开,只能静观其变。

    午时终于传来了消息,来人已被老爷降服,小少爷除了受了些伤也没性命危险。

    斐竹被送到肆意治伤的地方,见肆意赤着上身,一个侍女在为他上药。

    “你下去,”见到斐竹来了,肆意让侍女离开,伸出受伤的手对斐竹开口道:“药已经上好了,娘子,你能帮我包扎吗?”

    不知道幻境中的受伤能不能感受到痛觉,斐竹想着这个问题靠近肆意。

    肆意用的是右手,抓剑的伤口深可见骨,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筋脉,会不会影响他之后用手。斐竹边帮肆意缠绷带,边思考着。

    “娘子,为夫腰上还有道伤口需包扎。”见斐竹在他手上绑了个可爱的蝴蝶结就打算收手,肆意提醒道,另一只手拨弄着蝴蝶结,“娘子打的结挺别致的。”

    斐竹拿起纱布靠近肆意,往他腰间瞧了眼,这是被戳了对穿?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里面的脏器。

    “离那么远做什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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