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何止是没有不高兴,你爸那会儿笑得跟什么似的,连着几天都没见他歇过笑,还要专门拿着泡着那个花旗参的水到外面转圈,人家看他一眼,他就要说——”
魏母活灵活现地扮演着那时的魏父,“‘这是我女儿专门寄给我的,好像叫什么花旗参吧;美国货嘞,还是原支,搞得我麻烦死了,要专门找人切片。’”
“他那个口气哦!”魏母一壁叨登,一壁拊掌大笑道:“人家都没问他,他自己就在那里说。”
桌上的人除魏父以外,个个忍俊不住。
归在椅子上坐着,魏父板着的脸逐渐烧成红的,他紧抿着嘴,一手捞过面前的碗端起,扒了几口饭道:“吃饭的时候不要嘻嘻哈哈。现在的人不是讲究胎教吗?不要搞得我未来的孙子孙女一出来也是嘻嘻哈哈的。”
心里才升起的那点不虞如烟消火灭,魏摇芙笑眼弯弯地瞟着魏父,她直直身开腔道:“那聊点正经的。”
她预备把给农产品带货的决定说出来,引申着让父母倡议村民规范化处理农产品,以便开拓线上渠道。
谁料魏摇芙还没来得及开口,魏父便一搁饭碗,一撂筷子道:“正经的好啊,我也想说点正经的。”
眄睐着魏父的神情,魏摇芙的视线从他向下撇着的嘴角上撤回来,她警惕道:“你要说什么正经的?该不会又是让我相亲的事情吧?我跟你讲这不叫正经的,这叫耽误我的事业。”
“啧。我都还没说是什么,你怎么就确定是相亲?”魏父不满地攥眉睨了睨她,旋即端起碗边的水杯饮了几口水,清清喉咙道:“你不想跟我们村子里的人相亲,我不会再逼着你。”
魏摇芙的心稍稍松了一些。
哪曾想,魏父接下来的话犹如平地一声雷:“我看了你拍的那部电视剧,《如影》。里面的男主角,叫什么……本人是叫池——池那个怜阙是吧?对,就是池怜阙。”
他自说自话,昂着下巴,口气里还有勉为其难的影子:“我看他还算不错,我把他别的电影给大概看了下,你们年轻人用的微博,我让你嫂子也给我注册了一个。我看,他还帮你说过话嚯——”
魏摇芙已然目露惊悸,然而魏父无视她的惊悸,接着说:“你要是想找跟你一个圈子的,那我看他还行,凑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