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虚掩着的通风栅栏门被推开,韩媞的嗓音清晰地钻了过来:“看,我就说她们俩肯定已经到了吧。”
柴火无须再管,江璐从板凳上起来,与魏摇芙一起迎去门口。
魏摇芙仰头看着从堆在门口的人,好奇道:“什么呀?”
“噢,就是我们回来,宋谦和小池想直接去别墅那里找你们,想先看看你们在不在。”韩媞把朝向身后那些人的脸给转回来。
她看向魏摇芙和江璐,简要解释道:“其实是准备去找找看的,但是路上碰到个大爷,他过来把我们一拦。我们听不懂那大爷在说什么,但是胜利大哥听懂了,说有两个妹子带着扛着机子的男的,过来挨家挨户地问路,问胜利大哥的家在哪里。”
“但是宋谦和小池都想再回去看看,他们两个担心你们没找到路,因为当地人说的话你们估计听不懂。”徐宏作出补充,他笑看了几眼口中提及的二人。
被孟澧和刘华安夹峙着,池怜阙和宋谦为趋近于并肩的前后站位,宋谦稍前一些,半边的肩膀挡在池怜阙胳膊前。
两个人的神情出奇相似,低眉抿唇。
刘华安拍着胸口张扬存在感,他直着脊背道:“还得是我啊,要不是我强行把这两个人給拦下来,咱们的饭点估计得往后推推。”
魏摇芙的目光慢吞吞地溜到池怜阙身上,轻轻碰了碰他眼睛。
待在魏摇芙身边的江璐的反应则有异,她磨蹭着自己的手指,低着脖子,连眼睛都不给宋谦看。
人群中的这么一小部分的不对劲注定被忽视。
“快进来,都洗洗手吃饭吧!”灶台前站着,胡花花掉过头朝着门口招呼了一嗓子,她麻利地把锅中的蛋炒饭炒得粒粒分明。
在放下锅铲后,胡花花的眼睛找到引着众人坐在餐桌前的李胜利,她昂着脑袋,脸向门口偏了偏,眼睛一直望着李胜利,示意道:“你女儿在房间里做作业,你去叫她来吃饭。小点声,先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在写作业。”
夫妻决定使出的小伎俩没瞒着厨房里的其他外人。孟澧的神情间有怀念的意韵,他轻笑道:“我年纪小的时候,我爸妈也是这么对我的。”
“诶?孟澧哥年纪小的时候不应该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吗?就是让父母很省心的那种。”魏摇芙把脑袋昂起来,新奇地看向他。
孟澧耸了耸肩,抱着胳膊靠上身后的椅背,歪头眱着魏摇芙,笑道:“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是,也有过叛逆的时候。”
位置的排列受了餐桌形状的影响,魏摇芙右手边坐着江璐,左侧空空,左斜侧待着池怜阙。
而孟澧就坐在池怜阙的左手边。
被两个旁若无人沟通着的人夹在中间,池怜阙面无表情地斜签在椅子上,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横在碗上放着的筷子。
在魏摇芙向前倾了倾身,似乎还想追问的时候,他冷不丁道:“我觉得我们这个位置坐得有问题,还有胜利大哥他们没坐。”
把红烧肉给端过来,胡花花正好听见了池怜阙的话,她抽回手直起身,挥挥手笑道:“这有什么?没事,我们站着吃一样的,我女儿就喜欢站着吃。”
其他人的不赞同即刻现出。位置被重新调整,空着的方桌角的前侧也被摆上了椅子,各人收着身挤着坐。
被桌角对着的位置,平日里是不讨喜的,镜头前则将变成最讨喜的。
四个钝化了的角都被人给守了下来,分别是徐宏、宋谦、孟澧,以及池怜阙。
原本魏摇芙是要一屁股坐那对角前的位置上的,奈何池怜阙耍诈——诈也不算诈,因为他明着来。
被人摁着肩膀摁到凳子上,魏摇芙尚未从愣然中回过神,一股发着温的气息便冲着她倾靠过来。
在她手边的,占据了她想占据的位置的,除了池怜阙还能有谁?
许是错觉,然而魏摇芙总觉得相近的两个人,是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气息的,冬夏两季尤其。
她不知道她自己的味道,但她深刻明白池怜阙的味道。
其他人还在就位置的问题发表感言,无非是说些谦辞,喊着位置该谁坐,谁该不坐;另一方的人,遂会说着没什么该不该。镜头前的人们做着在镜头前该做的事情。
魏摇芙不参与感言游戏,她探身靠近池怜阙,小声道:“你这算耍赖吧?”
习惯了魏摇芙的语出惊人般,池怜阙没在意她角度的诡异,顺着她的角度,理之当然地反驳:“不是先到先得么?我先到的。”
魏摇芙紧揪着不放,她定定地看着他眼睛,认真道:“你推我了。”
池怜阙面不改色,他虚虚地睥睨着她,狡辩道:“我没站稳,扶了一下你的肩膀而已。”
他甚至不给魏摇芙指摘他狡辩的机会,一张利嘴再发威:“还是说,你其实不想给我扶?其实你提供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