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点悬。”塌下了脚,魏摇芙踩回土地上,她晃着胳膊,似乎不大在意。

    江璐眼瞧着她走去了长着青苔的墙壁前蹲下。

    蹲姿极为奔放,魏摇芙跟坐在草上似的,两条胳膊靠着顶起的膝盖而抻直,神情间流露两个字——认命。

    “不继续找了吗?”江璐抬步来到她身前,一手插着腰,眯眼望着周边的几条小路。

    魏摇芙把脑袋往下垮,她有气无力道:“我想听天由命,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在这里原地等着,说不准能等到一个路过的好心人,然后我们问路就好了。”

    看着丧气的魏摇芙,江璐无心地让她更丧气了些:“万一,那个好心人和我们问过的其他人一样,只会说方言呢?”

    能够来到这个地方,除了纸条上模糊的描述,少不了魏摇芙和江璐这一路的询问。只可惜,目下的时间点,能干活的能工作的都在忙自己的,留在家中的便只有老人,以及没到干活年纪的小孩。

    老人的方言含混不清,她们半猜着摸索来了这里。

    “那就等一个愿意引路的好心人,比起漫无目的地把自己走丢,还是寻求一下帮助比较好。”懒懒的声音轻悠悠地漫上来,魏摇芙仍然垮着自己的脑袋。

    而江璐选择求助摄影师。

    她看向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走近问道:“请问你们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走过来的吗?还记得原路吗?”

    回应是点点头又摇摇头,翻译过来,便是:记得,但不完全记得。

    幸喜,一阵窸窣声传来。

    冒在路口的是一个看上去像初中年纪的女孩子。

    她肩上背着的背篓里装着些菜,手里拎着农具,橡胶雨靴上挂着泥巴。

    裹着女孩子身体的棉袄皮料轻微反光,玫红色的棉袄和黑色的棉裤配着,小腿上却围了圈绿色的雨靴。混着的颜色并不好看。

    肤色是当地村民惯有的健康深色。她嘴巴微微张开了些,喘气时一团团的淡白色落出来,更显得皮肤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