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分物种。”


    一系列的问题,是先前江璐写在本子上问她的问题。

    而她在当时给出的答案是否定——情绪是否紧张,没刻意关注过;在他面前,她的确没在意过自己的形象;心跳加速,也不一定就是因为他。这一切都是她为自己找到的掩饰布,布上标注着“NO”。

    房间里的吸顶灯落着炽白的灯光,魏摇芙站在门板前,整个人都无力地攲在门板上。

    趋向灰色的光影延伸到她脚跟前。她的身体一点点歪向门角,歪着靠砸在隔墙上,隔开她和池怜阙的墙。

    在墙的另一侧,池怜阙站在茶几前,是一尊不会动的雕塑,不像隔壁那尊——魏摇芙还知道动,身体还会歪倒。

    当魏摇芙和江璐待在阳台时,他伫立在阳台门的旁侧,面朝她阳台的方向,斜签着门垛。

    眼看着对面阳台上的人回了屋子里,俄而灯又熄,他仍旧岿然不动。

    魏摇芙没关阳台上的门,想来并不是去睡觉;再者,她们才进屋没多久便关了灯,睡觉的可能微乎其微。

    但他迟迟没等到灯再亮。

    于是,倚在门垛上的人离开,到了紧闭着的胡桃木门前,握住门把手,将其打开。

    -

    几日连澍,天空被洗涤一净。魏摇芙反身跪坐在沙发上,面朝着窗。

    她的手趴在沙发枕上,昂着头望着窗外的夜景。初至台市的那晚,天上的星星便稀疏难见,而在频繁的降雨过后,仍然是月明星稀。

    气馁地把下巴靠在沙发枕上,魏摇芙垮着浑身的骨头压着抱枕,她长叹口气道:“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出海——谁能想到来了渔村,结果天天都在种地呢?”

    修姱的女人来到魏摇芙旁侧坐下,她扭过腰,侧反着身子效仿魏摇芙,趴在沙发枕上,眼睛眺望着窗外夜空。

    “我们要在这里待到一月底呢,一定会有机会出海的,我们应该不会倒霉到一来这里就让这里下一个月的雨。”江璐安慰道。

    孟澧斜签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他剥着桔子皮,撢了一眼去魏摇芙和江璐身上,遽然道:“我问过何小燕,她说之后应该不会再有雨。也许,等会儿节目组就安排人过来了。”

    桔子皮被完整地剥下来,距离他不远的刘华安伸长身,眼睛盯着那被扯出橘络的桔子皮,新奇道:“完整的桔子皮啊,你挺会剥的。”

    “刘华安,你无不无聊?都盯着桔子皮看去了。”和徐宏与何小燕偕行着走过来,韩媞斜了刘华安一眼,笑着嫌弃道。

    刘华安自然地伸手接过孟澧掰了一半送来的桔子果肉,他缩回身懒懒地靠在沙发枕上,又把手里的果肉掰成一半递给了旁不远的江璐,俄而摇头晃脑道:“这可怪不了我——媞姐,你也知道咱们这几天在这儿待得有多无聊吧,感觉像进了一个开放式的厂子,每天做着一样的事情。”

    聚来窝在沙发上的人一个赛一个懒散,仅有的稍微精神些的便是何小燕与平仔。平仔温顺地坐在茶几前的小凳上,仿佛是受孟澧和刘华安的影响,他低着头仔细地剥着桔子。

    韩媞和徐宏一人抱着一个小抱枕,惰气地倚在沙发上。

    徐宏转动眼睛打量了一圈沙发上坐着的人,拨开了沉默下来的气氛,说:“诶,这轮游戏的狼人和守卫怎么也没点动静?我们这些在上一轮被影响到了的浑水摸鱼还有理由——江璐和孟澧,你们两个难不成都是平民?不然怎么没见到用道具卡的。”

    趴在沙发枕上神游天外的魏摇芙骤然落了地,她掉过头来,一本正经道:“其实我就是狼人,但是因为每天都在干农活,就像在劳动改造,于是我的心被改造得非常正气凛然,所以我决定叛变。”

    不过脑的胡说八道引来了池怜阙的视线。自晚餐后,他便坐在满地格子窗前面的横排沙发的边缘处,当哑巴。

    只不过,魏摇芙向后扭头的动作,致使她是用后脑勺对着池怜阙的,故而这一目光便被忽略。

    见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对劲,魏摇芙立刻老实改口:“我刚刚胡说八道的,其实我是混子。”

    孟澧率先对此施以一笑,他环胸靠在沙发枕上,忽而问:“对于游戏规则,我有一个疑问。积分转赠,平民也是可以转赠给平民的吗?”

    韩媞颔首道:“对,谁都可以转赠积分,只要守卫和狼人想转,他们也可以把自己的积分白送。但一般想赢的人,不至于吧?总之,我们录制这么多期以来,是没有见过这样玩的。”

    就在他们百无聊赖地闲谈时,别墅的大门忽地被打开。

    工作人员手中拿着一沓信封,他过来把信封分发给客厅的众人,旋即解释道:“提前是因为明天你们需要早起,等一下你们就可以去完成积分转赠,然后就回房间休息——明天要出海。凌晨两点半要出发,你们自己掂量起床的时间,最晚两点,我们会敲门喊人。”

    “要使用道具卡的,等一下尽快使用,不要耽误了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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