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食,另一只手则拿着两幅年画。
先前执着的想给大爷塞钱的韩媞,如今安安分分地站在门口处。
大爷倒也没起疑心,只以为她是歇了心思。
道过别后,当堂屋里重新空得只剩他一人时,沉而长的叹息滚出了喉咙。
大爷回到玻璃柜桌后坐下,无缘无故的,他伸手把抽屉给拉开——在抽屉的角落里,塞着卷起来的纸钞。
一时之间,他的整个人都处于愣住的状态里,滞滞地盯着这角落里的钱。
生着厚茧的手指把卷起来的纸钞给抽出,裹在其间的硬币零零落落地掉出来,碰撞出叮呤当啷。
他本能地把钱给攥在手里,火急火燎地从玻璃柜桌后方绕出去,中途再受椅子腿的妨碍,磕了几下脚。
但当大爷跑到街道上时,一行人的身影却已无踪迹。
耍出这机灵的魏摇芙正懒懒坐在车里,她优哉游哉地翕动着粉唇:“还好今天节目组有了点人情味,知道派车给我们。”
“嘿嘿嘿,就算师傅想在街上找我们追也找不到了。”
泄着一股憨气的笑声。
坐在她傍侧的池怜阙乜了眼她侧脸。
淡淡的日光映在她腮颊上,净白如雪。她的心,也许是无杂质的雪塑的。
冉冉抵达村小的校门口,摆在他们眼前的是熟悉的掉漆的铁门。
率先跑下车,魏摇芙目标明确地拎着两袋子零食跑向门卫室的窗子处。
她敲了敲紧闭的窗户,拔声道:“罗校长!我们来给孩子们送零食啦!”
须臾,窗户振了两下后被里面的人拉开,只不过魏摇芙看见并不是罗长峰。
女人的眼下积着青黑,发际线有点高,不知是不是食少事繁造成的发际线后移,扎成低马尾的头发更是透着枯色。
她看着魏摇芙的眼神有些陌生,旋即又偏了偏目眺向站在后不远处的那群人,默了顷刻,方始放出趑趄的疑问:“你们是……之前来过的吗?去过食堂的,说是在录节目的。”
魏摇芙只以为这门卫的担子或许是轮流来挑的,她轻松地啄着脑袋承认:“是的是的,罗校长呢?是不是在上课?”
可女人却将她的轻松击垮,低声道:“罗校长病倒了,这几天都不在。我是这个学校的老师,目前暂时代替罗校长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