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是只母鸭,那你就要像你妈妈一样,传承下蛋的‘手艺’;如果你是只公鸭,你得上桌。但你似乎,只要管‘生’就够了。”
不料这只大白鸭是只不好惹的,被拍了两下屁股,它扇动翅膀蹦起来,掉过头朝着魏摇芙飞跳而来。
被这意外杀了个措手不及,魏摇芙花容失色,拿着扫帚就在院子里绕着圈跑,认错飞快:“啊!干嘛,我错了啊!——”
可惜,大白鸭是听不懂她的道歉的。
鸡飞狗跳成了鸭飞人跑。
跟这只大白鸭在院子里展开拉锯战,魏摇芙浑然不觉有两个人在不知时来到了门口处。
大爷单手扶着墙,笑得两排牙全出来吹冷风,就连池怜阙都放弃了他那张债主脸,冁然笑状,如若一只清艳的狐狸。
当她兜了一圈,一抬眼注意到房屋后门站着的两个人时,桃花眼中顿时亮起了希望的光,两条腿目标明确地朝着他们奔去,“你们别看了!救救我,救救我呀!”
飞奔过去的魏摇芙不忘踩一捧一:“摄影师特别绝情,他根本不管我!他一直在那里笑!”
拽着扫帚从大爷和池怜阙中间的罅隙挤进去,魏摇芙不经思索地躲在池怜阙的背后,她一手抓着扫帚一手揪着他衣角,探出个脑袋,从他和大爷间的罅隙里看那只大白鸭,心有余悸道:“它好可怕,居然追我那么久。”
大爷扶着墙乐不可支,扭头睐向怂里怂气的魏摇芙,稀奇道:“你这是干了什么,引得它这么追你?”
追想大白鸭在追自己之前自己的作为,魏摇芙封了嘴巴似的,她慢吞吞地撩起眼睛瞟了几下大爷,在偏头的池怜阙眄来的目光下,没底气地坦白:“我用扫帚扫了两下它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