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的小男孩，意味不明的眼神配就没由来撩起的唇角，“当然是真的了。”

    那张胖坨的脸上，单眼皮底下的瞳子里泄出渴望的神采，他吞了吞喉咙，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勺饭菜便凑到他嘴边。

    小男孩不耐烦地挥手打开旁边女孩子的手臂，皱紧了眉毛吼道：“你有病啊，你烦不烦？我都说了我现在不吃我现在不吃！”

    宋谦的嘴角顿了一刹，眼眸里的光在那一瞬寂灭，冷下来。

    他飞眼瞟了下被打开手的小女孩，女孩子抿着嘴唇，没有趁这个机会向他诉苦，而是蹲下去默默把地上的饭菜捡起来——塞去自己嘴里。

    没有阻拦，只有旁观。

    “你想要这块表吗？”宋谦猝然温声问，只不过他的视线降落的地点是小男孩的脸。

    没被言表的愿望被能满足愿望的人说出来，目前还不擅长收敛心思的小男孩兴奋显示在眉目中，他瞪开了双眼皮，充满了希冀的目光回视给宋谦，“我想要！”

    那句“你可以给我吗”没有从他的嘴巴出来，他的眼睛已经说得很明白。

    “那就好好吃饭，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是你的姐姐还是你的妹妹？”宋谦徐徐道，他的瞳仁偏了偏，目光在小女孩身上甩了一下。

    小男孩立即抢过了小女孩手里拿着的碗，他一边猴急地扒着饭往嘴里送，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是我姐姐，但是她也就比我大一岁而已。”

    大一岁是第一层信息，第二层信息是——他们的母亲，才刚生完姐姐没多久，就怀上了这个弟弟；他们的母亲，在月子期都没被放过。

    宋谦低了一下脑袋，紧聚的双眉藏在碎发刘海下，他把脸往旁边扭开，捂着嘴悄无声息地干呕了两下。

    行若狗彘。

    牲畜不如。

    低低的换了几口气，宋谦再度把脸扭回来，他重新扬起笑，柔和的眼神挂在跟前的小男孩身上，“平常，都是你姐姐喂你吃饭吗？她还有什么需要做的？”

    他的问题当着被了解的人的面问出，适才给小男孩喂饭的小女孩踧踖地站在旁侧，她没有折身去餐桌前拿上自己还没动勺的碗，站在小男孩手边，两只小小的手揪在一起——她犹如是这个小男孩的全天候保姆，免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