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谈过恋爱吗
“你和以前相比,没什么变化。”

    “变了的,只是你没发现。”池怜阙把目光从宋谦身上牵开,他眄向傍侧相拥着终于分开的两个女人。

    魏摇芙正举着手用手背为乔曼蹭眼泪。

    被池怜阙撇来的这一眼撞了个巧,赶上抓包现场——乔曼抓住魏摇芙的手,后者下意识痛嘶一声,结果就是乔曼紧张而敏觉地把魏摇芙的手掌给翻过来。

    交错的血痕在迷蒙夜色中尚可跟同着模糊,但目下有手电筒奉以光亮,致使那斑驳的血口子被衬显得触目惊心。

    诧愕的人不止乔曼,囊括宋谦与池怜阙在内。纵使池怜阙知晓她手上有伤,但也确然没料到会有这么密集,就连指腹都未能幸免,甚至可以说是最惨烈的。

    “赶紧回去吧,摇芙的伤口要及时处理,感染了就糟了。”宋谦锁起了眉头。

    握在魏摇芙手腕上的手是乔曼的,她紧紧攥着魏摇芙的手腕,盯着那惨不忍睹的手掌半刻,拽着人就往来时的路走。

    途中他们偶遇了韩媞、徐宏等人,节目组更是全军出动,还去附近的村子里找了熟悉山里情况的人来帮忙。

    然而着实是没时间再停下来阐述经过,他们一路赶回了山庄别墅,马不停蹄地为魏摇芙处理伤口。

    被按头处理着伤口,魏摇芙把目光投在站在边上旁观的池怜阙身上,蓦地道:“池哥应该也受伤了,你们也去检查检查他的手呀。”

    在山里受伤,最怕的便是感染。

    只是想盯着魏摇芙处理伤口,池怜阙显然没料到还会有自己的事情,但徐宏已然走上前来抓着他的手翻过来——不出所料,血痕从手指一道道地长到手掌。

    正在帮魏摇芙上着药的韩媞瞟了一眼,当即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啧道:“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长相上压根瞧不出是四十有四的韩媞,在这时候流露出了属于她年龄段群体的特质,她数落道:“我不生孩子就是因为这个,给孩子操心,心都要累死。你们两个倒是厉害,让我还是体验了一遭这种感觉。”

    “因为媞姐心软呀,要是媞姐的心硬一点儿,硬成石头,不管我们就不会操心了。所以,这都是因为媞姐你善啊。”魏摇芙脊背挺得笔直,错是不认的,但嘴巴擅长给人戴高帽。

    徐宏和韩媞等人前去山中寻人,褚喻弟弟担上了在家里炒菜做饭的任务,十几岁的少年目下端着几碗热腾腾的鸡蛋面走出来,他把餐盘放在桌上,小心地将餐盘里的面条一碗碗摆出来。

    针织衫的边角蹿到了余光里,魏摇芙抬起下巴,迎上了褚喻关心的目光。

    这关心中还叠加了崇拜。褚喻一屁股在魏摇芙旁边坐下,钦佩道:“伤成了这样,上药被刺激到应该是很疼的吧?你居然面不改色的。”

    “不过,摇芙姐,你这是怎么弄成这样的啊?”

    如褚喻所言,被药物刺激的伤口自然是疼痛的,但魏摇芙不以为意。

    她轻悠悠地解了褚喻的疑问:“你的池哥掉进捕兽坑里了,我想把他给弄上来,但是又没有绳子,而且不确定附近有没有葛藤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不是说它稀有,是不一定刚好就能碰上有它的地方;那杂草肯定比葛藤常见,旁边又正好是长得很盛的草地,我就用那些草编绳子;山里韧性强的草,有点脾气也很正常的啦。”

    褚喻钦佩更甚,他的手撑在沙发上,斜着身凑近魏摇芙,睁大了那双明澈的眼睛,崇拜道:“摇芙姐,你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能把草编成绳子;你有野外生存的经验吗?”

    被这双单纯的眼睛凝望着,魏摇芙利索地抽回自己被韩媞包扎好的手,噌地从沙发起来,把自己和褚喻的距离拉开。

    “可别把我捧这么高,我可没有野外生存的能力;我说过的,我是乡里人啊,我们那儿林子又不缺,我小时候经常在里面乱窜的。”魏摇芙悬着两只被医用绷带包起来的手,站在沙发前道。

    他是可以大而化之地展现单纯的,她要是跟着他一块儿单纯,她怕她被网友的唾沫星子淹死——引诱和享受年下男性亲近的罪名她不敢要。

    替补魏摇芙的人是池怜阙,他自若地坐去了适才魏摇芙坐过的地方,狐狸眼凉飕飕地眱了下旁边无辜且懵然的褚喻,“和异性还是要保持一定距离的,容易吓到别人。”

    似梦初觉,褚喻紧忙坐正了身子,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啊摇芙姐,我没别的意思。”

    挠过头发的手又横开来冲着餐桌一指,褚喻的眸光迭换为期待,“我煮了鸡蛋面,加了些野菜进去,你们等会儿去尝尝呗?这其实是我第一次做饭,以前基本上都忙着训练,哪怕是在家里休息也不能把学业给忘了,一直都是靠订的减脂餐过活。”

    韩媞麻利地为池怜阙处理着伤口,偶一抬下眼朝着褚喻飞去了笑意,很给面子地应声:“行,等我给小池包扎完伤口,咱们就整整齐齐地坐过去品尝弟弟亲手做的面条。”

    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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