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尾巴露出来
返回卧室的路上,池怜阙默自整理着已知的信息。

    依照宋谦的表现来看,他应该的确是守卫无疑;而褚喻又透露着一股不精明的气质,现如今才贸然跑来找魏摇芙坦告身份,想来守卫的身份也是没作假的。

    可守卫只有两个,那么,在作假的只可能是——魏摇芙。

    已然躺进了温暖被窝里,即将入梦的魏摇芙尚不知晓自己的身份败露。

    自第六天起,一直到第八天,魏摇芙都承受着池怜阙投来的耐人寻味的目光。

    有时是砍柴,她无端端感觉后背发凉,一扭头,就正对上另一端砍着树枝的池怜阙的眼。

    偶尔是在采野菜,她的胳膊莫名起了鸡皮疙瘩,顺着身体的本能看过去,再度和池怜阙的双目对上。

    终于,在第八天的下午,采着野菜的魏摇芙忍无可忍。

    她放下手里比对着的两撮野菜,望着和自己不过几步之遥的池怜阙,不满道:“你老盯着我干嘛呀?从前天就开始,我都快怀疑这座山里有什么精怪了,你就跟被精怪附了体似的。”

    然而池怜阙却悠悠然地低回了脑袋,他用手指挑着野菜端详,不紧不慢地陈表出阴阳怪气:“新时代新思想,拒绝封建迷信。只能说是心里有鬼的人,才会觉得身边有鬼;毕竟——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饶是魏摇芙再迟钝,也听出了池怜阙是在拐弯抹角地点自己。

    她敏锐地回想到前两天发生的事情,褚喻来找她的那晚,只怕池怜阙是趁着她回屋子里翻护耳罩的时候,从褚喻的嘴里扒了什么细节出来。

    但她一切的作为,寻根究底,不过只是为了最后的胜利。

    惦记着目前还在拍摄,魏摇芙稍稍收敛了些,她轻哼了声道:“我可不觉得我做了亏心的事,你少在这儿含血喷人。智者之道罢了,想要达成自己的目标,当然要动动脑袋瓜。”

    “倒是你——你怎么每次采野菜都要跟到我边上呢?媞姐和宋谦哥都是没有采野菜经验的,也没见他们跟着我呀。二师兄呀,你也该学会独立了呀。”往唇舌之战里混些玩笑进去,魏摇芙在保证节目播出后自己不会和池怜阙一同被审判为不合的前提下,巧舌如簧地把池怜阙架于高地。

    她半侧着脸扬着下颚,眼里塞了些轻傲的锐气,直勾勾地睄向池怜阙,仿佛是想欣赏他能如何从这高地下回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