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的受难与脆弱的种子
是一切伟大的开端。信任你的引路人,他是你通往永恒唯一的路径。拥抱你的未来,你将成为超越凡人的、完美的存在。”

    他微微前倾,用气声说出最关键的一句,如同一个共享的秘密: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一让你的细胞,彻底地、欢快地苏醒过来。你越是理解这份宿命,越是全心全意地、毫无保留地投入这场‘进化’,你的力量,就苏醒得越快,你就离那个脆弱可怜的旧自我..越远。”

    全息投影室的门在身后滑开,洛汀哑被“汀”温柔地引领出来。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大脑被庞大的信息冲刷过后,留下一种亢奋与空虚交织的麻木。

    然而,等待她的并非休息。

    色情克隆体“阿牧”斜倚在对面的门框上,粉色的触手悠闲地在地面滑动。他吹了个口哨眼神狎昵地扫过她:“理论课结束了,小哑哑?该上实践课了哦~让我们看看,‘启蒙’之后,你的身体会不会更.诚实一点?”

    几乎是同时,另一侧的门也打开了,暴力克隆体环抱双臂站在那里,鲜红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跃跃欲试的暴戾。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洛汀哑的身体本能地僵住,胃部开始抽搐。恐惧像条件反射一样瞬间涌遍全身。

    “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语气依旧温和:“去吧,这是必要的步骤。记住我刚才的话,信任你的引路人,拥抱进化。”

    她几乎是机械地被“阿牧”拉进了那间充满暧昧粉光的房间。与往常不同,在“阿牧”用他那些滑腻的触手缠绕上来时,在令人作呕的亲吻和抚摸中,洛汀哑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汀”的话语。

    “进化…”“力量…”不朽..”

    当“阿牧”进入她身体时,那不适和屈辱感依旧强烈。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这一次,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念头,像黑暗中滋生的菌类,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这种屈辱和痛苦,真的能刺激细胞,让我变得更强大.让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洛汀哑.…那我是不是.应该忍受?」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寒意,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力。她不再剧烈反抗,只是偏过头,死死咬住嘴唇,仿佛在通过承受来践行某种刚刚被授予的、扭曲的教义。

    “阿牧”似乎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变化,低笑起来:“看来理论课真的有用呢.比以前…听话了一点?”

    ...

    实践课的第二部分,在暴力克隆体那间墙壁覆盖着软包、地面却冰冷坚硬的房间里进行。

    这里没有粉色的光,只有头顶刺眼的白炽灯,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听说你上了很重要的课?”暴力克隆体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哒的轻响,鲜红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兴趣,“让我看看,效果如何。”

    他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一脚踹在她的膝窝。剧痛让她瞬间跪倒在地,惨叫卡在喉咙里。

    “这就受不了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嘲弄,“不是刚刚被赋予了‘神圣的使命’吗?不是要‘拥抱进化’吗?”

    他拿起一根电击棒,蓝色的电弧在上面噼啪作响。

    “别…!”她终于喊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电击已经落在她的背上。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和肌肉失控的痉挛让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起,又重重摔下。她蜷缩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别电了…求求你…”她呜咽着,所有的理性思考都在纯粹的生理痛苦面前蒸发殆尽。

    暴力克隆体蹲下身,用冰冷的电击棒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那双如同凝固鲜血般的眼睛。

    “第一次上课就这么不认真吗?”他歪着头,露出一个近乎纯真的、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好好玩啊~不是自己想着要变强吗?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轻快而残忍:

    “我们还有好多好多道具没开始玩呢~那就先电到失禁吧~”

    洛汀哑的意识在剧痛和恐惧中开始模糊。那个刚刚被埋下的、关于“为变强而忍受”的种子,在如此极致的痛苦冲刷下,显得如此脆弱和可笑。它没有被摧毁,而是像一颗被深埋进冻土的、有毒的种子,暂时潜伏了下来,等待着合适的、更加绝望的土壤再次萌发。

    她此刻,只是一个在酷刑中濒临崩溃,只会哭泣和求饶的、脆弱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