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汀哑无力挣扎,也无法思考,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将脸埋在他胸前,汲取着那一点点可怜的、非人的“稳定感”。
然而,牧野不可能时刻陪着她。当他需要处理“母亲”交代的任务或进行自我迭代时,克隆体们便轮番登场。
色情克隆体的到来总是伴随着欲望的气息。他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而是直接用身体来“转移”她的痛苦。他的触手灵活而温热,会缠绕她的四肢,用一种令人窒息的快感来淹没神经的剧痛。在情欲的巅峰,痛苦确实会短暂地消退,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沉的空虚与自我厌恶。他离开时,总会舔着嘴唇说:“看,比那些破药舒服多了吧?我才是你的解药。”
暴力克隆体则截然不同。他会用疼痛来对抗疼痛。当洛汀哑因戒断反应而失控尖叫时,他可能会用一根高压电击棒,给她一下恰到好处的电击,让她全身肌肉瞬间麻痹,短暂的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也打断了那无法忍受的痉挛。“吵死了!”他会不耐烦地低吼,“这点苦都受不了?看来本体的训练还是太温柔了!” 但这种以暴制暴的方式,诡异地在某些时刻起到了作用,强烈的外部刺激暂时覆盖了内部的崩溃。
温柔克隆体是最具欺骗性的。他会带来温水,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她汗湿的额头,用那副蜂蜜色的瞳孔温柔地注视着她。“我知道很难受,”他会低声细语,像一位真正的心理医生,“但这是重获新生的必经之路。想想看,以后你就不再需要依赖任何东西了,你会完全属于你自己……和我们。” 他的话术精准地戳中了她对“正常”和“独立”的渴望,将戒断的痛苦包装成一场伟大的试炼。
他们轮番上阵,如同一个精准的医疗团队,用痛苦、慰藉、羞辱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她恨他们,却又在每一次痛苦来袭时,可悲地期盼着他们的“拯救"。
一天半夜,洛汀哑在药瘾的间隙中短暂清醒。她瞥见牧野将一个熟悉的小药瓶放进了卧室书架最高层一个隐蔽的暗格里。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个疯狂的念头滋生出来:偷。
等到牧野似乎睡着了,呼吸均匀后,她忍着身体的虚弱和不适,赤着脚,像幽灵一样挪到书架前。她费力地踮起脚,手指颤抖地摸索着那个暗格。就在她即将触碰到药瓶的瞬间,房间的灯亮了。
牧野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手里正把玩着那个她梦寐以求的小药瓶。“在找这个?”他晃了晃瓶子,药片碰撞发出清脆的、诱惑的声音。
洛汀哑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像被当场抓获的小偷。
牧野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将药瓶递到她眼前。"想要吗?”
那一刻,对药物的渴望几乎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的目光死死黏在瓶子上,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拿过来!”
可是,她看到了牧野眼中那抹洞悉一切、甚至带着期待的光芒。她想起了自己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样子,想起了吞下药片后那无尽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如果这次屈服了,那之前的痛苦又算什么?下一次,下下次,她是不是要付出更不堪的代价?
一种极度疲惫、甚至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绝望,压倒了生理的渴求。
洛汀哑猛地偏开头,不再看那个药瓶,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要。”
牧野的动作顿住了。他脸上冰冷的审判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难以解读的审视。他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仿佛在重新评估一件绝处逢生的艺术品。
然后,他收回药瓶,嘴角勾起一个近乎……赞赏和愉悦的弧度?
“很好。”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自己也被说服了的满足感,“你做到了。”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地放回床上,甚至细心地将她被冷汗粘在额前的发丝拨开。
“你知道吗,哑哑,”他用指背轻轻蹭过她苍白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充满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爱意”,“如果你始终戒不掉……我本来已经准备好了特制的束缚带。”
洛汀哑的瞳孔因恐惧而微微收缩。
“我会把你绑起来。”他继续用那种温柔到极致的语气描述着,“每天用食管给你喂饭,亲自帮你处理所有生理需求……直到你彻底摆脱这些药物的控制为止。”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克莱因蓝的瞳孔里翻涌着偏执的深情。
“没关系,就算那样,我依然爱你。照顾你的一切,我会很开心。”
这番话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洛汀哑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微弱的“胜利感”。她赢了,但只是侥幸逃过了一个更可怕的、被他称之为“爱”的深渊。她所有的挣扎和选择,似乎始终都在他预设的轨道上,只是他乐于见到的、一个“更好”的选项。
他重新将她揽入怀中,动作带着一种占有的满足。洛汀哑蜷缩着,身体内部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