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假象
想起凌玥的警告,颤抖着手指拨通了报警电话,用气声飞快地报出了地址和情况。

    而门外,撬锁的声音变得急促、粗暴起来。

    “砰!砰!”像是用身体在撞击门板,锁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开门!开门啊!”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疯癫的亢奋,“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那个转校生……他凭什么碰你?!我要杀了他!然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洛汀哑吓得魂飞魄散,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连滚带爬地冲出卧室,想要用身体抵住客厅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力量如同蜉蝣撼树。

    “咔嚓!”一声脆响,门锁彻底崩坏!

    入户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穿着深色连帽衫、戴着口罩的身影裹挟着夜风的寒意冲了进来!他个子不高,身形有些佝偻,但动作却异常敏捷,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锁定了穿着睡衣、吓得僵在原地的洛汀哑。

    “找到你了……”他发出满足的喟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一步步逼近。

    洛汀哑尖叫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她退无可退,脊背紧紧贴住了冰冷的墙壁。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

    “离她远点。”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跟踪狂的动作猛地一顿,霍然转头。

    牧野站在那里。他微微喘息,额发被夜风吹得凌乱,几缕银白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他的外套不见了,只穿着里面的黑色紧身衣,勾勒出精悍而充满力量的线条。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双克莱因蓝的眼睛,像是燃烧着幽冷火焰的深渊。

    他甚至没有多看洛汀哑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锁死在那个闯入者身上。

    跟踪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放弃了洛汀哑,从腰间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猛地扑向牧野!

    接下来的几秒钟,快得超出了洛汀哑的动态视觉。

    她只看到牧野侧身、抬手、格挡、擒拿,动作流畅得如同经过千万次计算的程序。没有多余的花哨,只有极致的高效与暴力。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伴随着腕骨断裂的清晰脆响,匕首“当啷”落地。牧野的另一只手如同铁钳,瞬间扼住了跟踪狂的喉咙,将他整个人狠狠掼在墙上!

    “呃……”跟踪狂的身体软软地滑落在地,蜷缩着,失去了意识。

    一切重归寂静。只有洛汀哑粗重的喘息声,和楼下由远及近的警笛声,打破了这死寂。

    牧野这才转过身,看向缩在墙角的洛汀哑。他眼中的冰冷戾气瞬间消散,被一种混杂着后怕、心疼和如释重负的情绪取代。他快步走过来,脱下自己的紧身衣外套,披在她瑟瑟发抖的肩上,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

    “没事了。”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放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我来了。”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夜风的凉意,触碰却无比温柔。洛汀哑的眼泪决堤而出,她猛地扑进牧野怀里,紧紧抓住他工字背心的边缘,仿佛那是狂风巨浪中唯一的浮木。他的怀抱坚实、温暖,带着一种淡淡的、类似金属和雪松混合的奇特气味,驱散了她所有的恐惧,只留下劫后余生的虚脱和巨大的安全感。

    “警察应该快到了。”牧野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说。

    警察很快涌入公寓,拍照,取证,将那个昏迷的跟踪狂抬上担架。牧野作为制服歹徒的“热心市民”,配合着做简单的笔录,他言辞清晰,态度冷静,只强调自己接到求救电话赶来,恰好遇到歹徒破门而入意图不轨,出于自卫将其制服。

    洛汀哑被女警扶着,裹着牧野的外套,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个被抬走的跟踪狂。在担架经过她面前时,跟踪狂的连帽衫领口因挣扎而歪斜,露出了后颈的一小片皮肤。

    那里……似乎有一个极其细微的、青黑色的……条形码?

    她眨了眨眼,想看得更清楚些,但担架已经被快速抬出了门外。是错觉吗?还是惊吓过度产生的幻觉?那个图案,带着一种非人的、流水线般的冰冷感,让她莫名地感到一丝寒意。

    “好了,洛小姐,需要你跟我们去局里做个详细的笔录。”一个警察走过来对她说。

    牧野立刻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对警察说:“警官,她吓坏了。我陪她一起去。”

    在前往警局的警车上,洛汀哑依偎在牧野身边,惊魂未定。牧野低声安慰着她:“结束了,都结束了。那个垃圾会被关起来,再也无法伤害你。”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掠过,映在牧野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洛汀哑抬头看着他,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炽热的情感。是他,在她最绝望、最危险的时刻,如同精准计算好一般降临,以绝对的力量将她从魔爪中拯救出来。

    所有的疑虑,所有的警告,在这一刻,被这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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