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防护,如更换住所、加装安防设施等。感谢您的配合。】
冰冷的、格式化的回复。充满了官僚主义的推诿和漠然。
巨大的失望和无力感瞬间攥住了洛汀哑,她愣在原地,手脚冰凉。为什么?那些照片、那些视频、那些录音……难道都不算证据吗?!
希望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干瘪下去。巨大的无力感再次将她吞没。
就在她盯着屏幕,眼前发花时,通讯请求接了进来。是一个陌生的官方号码。
“你好,洛汀哑女士吗?”一个冷静、干练,不带多少感情色彩的女声从终端那头传来,“我是凌玥,第三视界研究所的检察官。你的案子我看过了。”
洛汀哑的心又猛地提起。
(凌玥:为调查关于妹妹的信息加入第三视界研究所成长为检察官,但周围人称其独生女,且常对空白照片喃喃自语,暂无更多信息)
“我直说吧,”凌玥的语气没有任何迂回,“我相信你正在经历一些非常糟糕的事情。你提交的视频内容……确实令人不适。”
一丝微弱的火苗重新燃起。
“但是,”凌玥的话锋一转,冷静得像一把手术刀,“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无法指向一个具体的、可被法律追责的对象。视频里的人做了伪装,礼物没有直接来源,缺乏DNA、指纹等关键物证。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我们无法申请到对任何潜在嫌疑对象的调查令,更不用说搜查令或逮捕令。”
火苗又被冰冷的现实压了下去。
“我的建议是,”凌玥继续说道,“首先,确保你自身所处的环境安全。其次,尽可能保持冷静,如果对方再次联系或送来东西,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尝试收集更直接的证据。这是我的工作码,有新的、更明确的进展,可以直接联系我。”
她的语气公事公办,甚至有些冷漠,但话语内核却是唯一理性的选择。她提供了有限的、基于规则的帮助,但这与洛汀哑所需要的“立刻被拯救”相去甚远。
通讯结束后,洛汀哑呆呆地坐在座位上。
凌玥相信她,但相信无法变成实质的保护。牧野“照顾”了她,但那点温暖无法驱散无孔不入的恐惧。白鸦……她不敢再想。
她最终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教室外的天空,不知何时已阴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