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族想要胜过的居然要让曦族变恶,让曦族学会人族的一切负面,让曦族被憎恨冲昏头脑,让曦族也懂得自私自利,让曦族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残害同族。
“抱歉……”
夏毅的手颤抖着,慢慢放在两名曦族幼体的角上,他以不加掩饰的真心,用源自灵魂的歉意想要让它们感知,奈何夏毅终究还是人族,曦族的角无法和人进行交流,夏繁作为鸿蒙混元体才能勉强沟通一番。
但这两名幼小的曦族,它们竟冲着夏毅微笑,它们一左一右抱住了夏毅,用自己的角蹭着夏毅的腰,夏毅感觉有些痒,它们好像打算用曦族的方式和夏毅交流。
但夏毅腰间可没有角,就算有也是人族的“独角”,问题是那东西可没办法交流。
“它们还真是喜欢你啊。”
就在夏毅感到为难之时,身穿人衣的曦族个体及时出现,他用曦族的语言让自己的两位妹妹暂时离开夏毅,而后蹲下来用自己的角轻触它妹妹的角,两者的角尖发出点点微光,而这种交流结束得很快。
“你在用结晶观察我对吧?”
夏毅无论怎么想都不认为它的好几次及时赶到都是巧合,它一定透过结晶在观察自己。
“因为我觉得您可能会在许多地方需要我。”
“为什么不教它们说话呢?”
“我教不了,除非是成为无隙者才能分享人言,另一位创造者教我的方式直达我的灵,因此我也只能用灵去传授,属于我们自己的事物我们偏好用灵沟通,不属于我们的事物,我们用灵也难以传授,而语言的效率其实很低下,大多是作为一种替补的交流方式存在。”
身穿人衣的曦族个体表明了人言无法在曦族大范围流传,换句话说懂得人言的曦族可能就他一个,除非它找到了自己生命中的另一个。
“其实教你人言的人,她是我女儿。”
夏毅道出了一个事实,这让身穿人衣的曦族个体又盯着夏毅看了许久,愿意接受它们的两位创造者是父女关系吗?那这位创造者身边的人或许都能接受它们。
“我知道人族和我们不同,人族没有绝对统一的思想,但您的思想造福了我们,您的身边人也因此能与我们共存,我已学会将您和其他创造者区分开来,您和您的亲族值得被铭记,请问……”
“能否赐予我们您的名号?”
身穿人衣的曦族个体想要得到姓名,准确来说是想要得到夏毅的姓,它想用这种方式将夏毅的丰功伟绩传递下去,让后世永不忘人族有夏,开明至圣。
“不需要用我的,你们更需要的是自我认同,你们并不比我们人族差,你们反而更为优秀。”
“这……身为造物的我们怎么可能……”
“但事实如此,以我看来你们是更加优秀的族类,你们不需要对我们卑躬屈膝,即便我们确实造就了你们,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能掌控你们的命运,无人拥有资格可以剥夺你们的生命,没有理所当然。”
“否则,你们为何而存在?”
“你们的存在乃是星空的选择,记住,你们并不欠人族什么,反倒是人族亏欠太多,我们不应该是造物和创造者的关系,明晰这一点,有自己的主见,才能拥有自己的文明。”
夏毅淡然告知了对方自己的见解,但夏毅却不知道是这见解在身穿人衣的曦族个体心中产生了怎样的波澜,只能说是一种史诗一般的情绪油然而生,它从未这么认为过,它们一直认为自己作为造物就应该顺从创造者。
即便创造者再是过分……
立刻,它用曦族的语言告知了附近的所有曦族个体,它们纷纷惊讶的交头接耳,夏毅看到有些曦族个体的拳头握起,有些曦族个体若不是无法流出眼泪,恐怕早已喜极而泣,夏毅移除了它们对人族的敬畏,移除了它们的奴性,给予了它们自由和独立。
这,才是真正燃起了心火。
一个又一个的曦族个体自发的向夏毅跪服,但这次并不是感激所谓的创造者,而是作为一个生灵,它们深深的感激眼前这位异族的神明,这是教化之恩,夏毅给了它们真正的火。
夏毅,他值得一拜,而具备了独立思想的曦族也自然而然诞生了许多新的想法,首先就是对人族的思考,人族是敌,这一点不会变,但人族之中也有着如夏毅这般值得被传唱下去的伟大光辉。
因此……
人族有敌,也有恩。
敌需战胜,恩需感激,它们认为自己非常有必要学会区分其他人族。
夏毅看着这一切,他并不觉得自己伟大,反而认为自己卑劣,曦族迟早会想到这一点,会被逼成这样,他这么做有一些故意施恩图报的意思,但至少他在曦族拥有了话语权。
他能为了许多人辩护,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