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1号的华云雨自然成为数学老师的关注对象。下课后,他总会停在华云雨座位旁,看他的解题步骤。
“你这个过程有问题吧,题目没给你这个数据,你怎么确定这个2倍关系?”他的声音伴随着烟味传来。
“这…这个。”华云雨尴尬地看着那道题目,“应该是…是…”
他并没有花太大心思去写,看那两条线段似有2倍关系就想当然地写上去了。
“你不会的话,可以请教你同桌,他数学很厉害。”数学老师看见了在一边暗笑的辞锦书,“你呢,就是书写太乱了,阅卷老师要四处找你的答案,得改改啊。”
“知道了,老师。”
之后老师又嘱咐了几句,随后提着公文包急冲冲地走了。
“哎,终于走了。”华云雨趴在桌子上,将额头靠在手臂上闭目养神。
他发现了一个比课间看书更具性价比的活动一一睡觉。
“有那么困吗,昨天晚上几点睡的?”问的自然是辞锦书。
“你不懂,下节是张燕的,就算你一天睡25个小时也会犯困的。”
毕竟是“水课女王”张燕,一节课45分钟有40分钟在讲课外的,5分钟在抽背。
“那这道题怎么办?”
“晚自习之前讲吧。”
“嗯,好。”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华云雨的半张脸上,他微微皱眉,一股灼烧感传遍全身。
“啧,烦死了。”他在心里抱怨。
在他人的喧哗声中,身边人写字的声音格外清晰。渐渐地,声音变小了,直到完全消失。
“这不符合他的习惯啊,不应该是整个课间都在写题吗?”他心里生起一丝疑惑。
他感觉到辞锦书也趴下了,动作不轻不重,刚好替他挡住了阳光。
阴影所造成的清凉感让他很舒服,他抬眸撇了一眼辞锦书,迷迷糊糊地问了句:“你怎么也倒下了?”
“想晒会儿太阳。”
“那你怎么不去走廊?那里可以晒成非洲人。”
“因为某人不想晒太阳。”
华云雨轻笑了声,头埋得更深了。
十分钟的课间并不长,加上张燕本来就有提前来的习惯,华云雨刚要睡着时就听见张燕在和其他同学嘘寒问暖。
“啊啊啊,真不想上她的课。”余欣转过头来小声抱怨。
“与其上她的课,我宁可上体育课。”张轩逸翻出政治资料准备临时抱佛脚。
“你可别乌鸦嘴。”现在的华云雨对体育课特别敏感,上次的抽筋、摔倒和晕厥已经让他畏惧。
张燕走上讲台,罕见的是她没有带书来,虽然带了书也不会翻,只是做做样子。
华云雨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赶忙拍了拍张轩逸:“这几天有没有什么老师要去研学?”
“有啊,明天黄永红要去隔壁县学习。”
华云雨的心已经凉一半了,因为黄永红已经出现在走廊。
他抱有一丝幻想把看着张燕,想她像平常一样抽人背书。
“同学们,因为黄老师明天要去研学,所以跟今天政治课换一下。”张燕缓缓道来。
明明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把华云雨的心砸个粉碎。
“刚好政治课后就是体育课,今天连堂的体育课,要累死人啊!?”余欣看着用小纸条记录的课表。
华云雨坐在椅子上,没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桌面。
“感觉你的画风变成了黑白色。”辞锦书拍拍他的肩膀,感觉到他的身子一颤。
“等下,我是不是可以请假?”华云雨抬起头满脸兴奋,“只要我说上次伤还没恢复,她就会同意的。”
“你可以试试,但听说上一届有一个学姐跑800米都吐了,黄永红依旧叫她跑。”张轩逸对学校的大事小事一清二楚。
“哈哈…”华云雨挤出一个苦笑。
“那个,华…华云雨是吧,你上个星期受伤了,今天就找个人陪你一起练。”黄永红的目光盯向他,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上课铃很快就响了,大家也纷纷下楼,有不少人在吐槽连堂的体育课。
华云雨等了会儿辞锦书,很显然他选择的搭档是自己的同桌。
课间还是有很多人活动,下楼梯时辞锦书走到他前面帮他开路。
华云雨看着他宽厚的肩膀,凑近了点问:“你平时会健身吗?”
“为什么这么问?”
“额…看你挺魁梧的…”
“小时候会系统地锻炼,但现在不会了,纯靠兴趣。”
“那你的童年还挺充实。”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