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笑了笑。
刚开始的英语并不是很难,还可以吃点初中老本。华云雨很轻松地上完了英语课。
下课时他被杨丹叫了过去,她提了几个课代表的要求,还给了华云雨一个苹果,当作是见面礼。临走前还提醒他放学前来办公室拿测试题。
华云雨越发觉得这个老师挺好,回座位时还哼着歌。
“哎,给我看看。”
“你别抢,等一下给你。”
很多同学围在讲台边,争抢着学号单。
“一个学号而已,很重要吗?”他不懈地问张轩逸。
“那当然,我们学校的学号是按中考成绩排的,大家都想看一下自己在班上处于什么地位。”张轩逸回答,“你不用在意了,你可是1号。”
“我?”他惊讶地问。
“是的,然后你同桌2号,你俩可算是强强联手。”张轩逸开心地说,“能和两大学霸坐在一起,作业有救了。”
“别想了,我不会给别人抄作业。”辞锦书插嘴道。
“还是自己独立思考比较好哦。”华云雨也附和道。
张轩逸的心仿佛碎了一半,转头期待地看了眼余欣。
“我就语文好一点,你能抄我什么?”余欣撇撇嘴回答。
这下心彻底碎了,张轩逸尴尬地转移话题:“下节就是年级主任的课,准备好承受她超级水的课了吗?”
“为什么说人家课水啊?”华云雨询问。
“等你上了她的课就知道了。”张轩逸偷笑道。
他的话果然灵验了。
年级主任叫张燕,负责教政治。第一节课她课本都没有碰一下,全在向同学们诉说着她的开学感悟。
“新的学期啊,我又回来教高一了。我本来教高二(11)班教得好好的,学校又突然把我叫去教高一新班。我觉得这很不公平啊,同学们…”张燕滔滔不绝地讲道。
“从上课的第一分钟开始,她讲的内容跟政治有什么关系吗?”辞锦书凑到华云雨耳边讲。
“不知道,听就对了。”他无奈地回答。
“想当年呀,我还觉得我们阳源高中是一个特别温暖的大家庭。那个时候,我儿子一出生就得了很重的病,全靠我们学校筹集的钱才帮助我度过难关…”张燕这套说辞仿佛很熟练,行云流水地从她嘴里讲出来。
“我听不下去了,好想睡觉。”华云雨耳边又传来辞锦书的抱怨。
“你实在无聊的话,可以想想其他事情,比如晚自习之前吃什么?”他一边单手托着脸颊,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书偷看。
“你是在学校旁边的小店里吃,还是回家吃?”辞锦书小声地询问。
华云雨察觉到张燕关注到他们,便快速地写在小纸条上递给他。
辞锦书收到了纸条,笑了笑,把它放在书包里的一个夹层,里面还放着上一次的纸条。
他放得很小心,像是在收藏什么宝贝。
“收什么呢这么小心,钱啊?” 张轩逸转过头拿书时问道。
辞锦书笑了,神秘地说:“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那个同学你讲了很久了吧。”张燕的声音传来。
辞锦书一惊,好在不是指他们这边。
“我…我只是想借张纸。”那个女孩声音很小。
“借张纸要讲半节课?”张燕逼问道。
“是后面的那两个男生一直在讲,我…我没有讲半节课。”那个女孩的声音更小了,像是被张燕吓到了。
“你当我眼睛是瞎吗,不承认写1000字检讨。”张燕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说话时脸都有点颤抖。
“老师,我听见了,就是后面那两个男生一直在讲。”余欣站起来辩解。
“你也想写1000字检讨吗,快别说了。”张轩逸在一旁小声地提醒。
张燕没想到还有这种情况,放大声音地质问:“你有什么证据?我就只看见那个女孩子在讲。”
“你现在说看错了还来得及,张燕脾气可爆了。”张轩逸着急地说。
余欣也有点烦躁了,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硬气地回答:“我看见的就是后面那两个男生在吵,跟那个女生没有关系。”
“好啊,跟我抬杠。那你写1000字检讨,那个女孩子不用写了。”张燕见同学们渐渐热闹起来,语气中透露着不耐烦,“都坐下,继续上课!”
一节政治课下来,大家一个知识点都没有记住,只记得张燕有怎样悲惨的身世。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说她水了。”辞锦书一下课便吐槽,“这课上了跟没上一样。”
“人家好歹是年级主任,没准教学方法不一样。”华云雨安慰他说道,其实他心里也很讨厌这个老师。
“告诉你们,其实只要教龄达到十五年,谁都可以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