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讲话的那个老师伞这么大,没必要要和我一起挤那么小的伞。”他感觉气氛有点奇怪,赶忙问道。
“她走得那么急,我话都没说完就会走十万八千里远了。再说了…”辞锦书带点戏谑性的口吻道,“蹭伞还是要蹭熟人的。”
“还熟人,昨天谁说欠我人情来着?一股疏远感。”华云雨撇撇嘴向他抱怨道。
辞锦书淡淡地一笑,是诉苦般说道:“你可别提了,小玉从昨天晚上就念叨着你,说什么跟你玩有趣多了,希望你可以来我们家陪她玩。”
“你妹妹那么多朋友,没必要找一个比她大这么多的哥哥玩吧。”他感慨地说,内心有点小欣喜。
“你妹妹很乖,不同于那些娇生惯养的小孩子。”
“你是不知道她在家里,和与他人相处时判若两人,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有双重人格。”辞锦书开玩笑地说。
华云雨也渐渐放松下来,带点安慰的意思说:“像她这种家教这么好的小孩,也不会调皮到哪里去。”
“我只能盼她女大18变了。”他无奈地说。
“噗。”华云雨笑了出来,眼角蜿蜒的弧度,似水墨在宣纸上恰到好处的洇染。
辞锦书似乎也被这种情绪感染,看着他的笑颜轻盈地笑出声来。
华云雨想起了上数学课的情景,调侃道:“数学课上写英语卷子,还能回答出问题,这么卷。”
“你还不是,都有心思给我写小纸条。说明假期预习得不错。”对方回击道。
“我数学那么差,肯定得提前预习啊。”他开启了话唠模式,“中考我语文英语都可以考全县前几名,数学直接自由落体到一百多名,把我给弄惨了。”
“话说一般不是男孩子更擅长理科吗,你还挺特殊。”现在轮到辞锦书反击。
“凡事总有特殊,我才不信他们的说法。”他顿了顿,“我这种情况倒是跟你的头像一样,独树一帜。”
“我头像怎么了,这可是有特殊的意义。”辞锦书神秘地说。
“原来是有故事的,说来听听。”华云雨好奇地说,同时头靠近了点。
辞锦书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凑到他耳边。
华云雨感到一股热气在他耳边徘徊,匀称的呼吸声让他内心麻麻的。
“秘密。”
他真想翻个白眼,脸有点垮下来。
“有你这么吊人胃口的吗?”他内心抱怨。
辞锦书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正想说点什么时。
“放学就快点回家,别让家里人担心。”门卫室的保安说。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到了校门口。雨势渐小,只有一点零碎的雨滴飘落下来。
“看来你只能冷落你的自行车了,下雨了路很滑,还是走路回吧。”华云雨关切地说。
“没事,反正我家挺近的。”辞锦书勾起一抹笑,“谢谢你送我。”
“举手之劳罢了。下午见,又遇你。”华云雨狡猾地笑了笑。
辞锦一开始还有一点疑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无奈地向他挥了挥手:“下午见,路上小心。”
辞锦书比他高得多,以至于撑伞时手要举高很多。他把伞靠在肩上,同时用手捏捏手臂。
“烟花有什么特殊的含义?”这个问题反复的在他脑海中出现。
他很讨厌讲话讲一半的人。
额前的碎发被他捏了又捏,似乎有了点头绪。
“难道是四年前的烟花秀?”他暂时给了个理由,“大概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吧。”
雨已经完全停了,阳光透过乌云洒下万千光芒温柔地抚慰着湿润的大地,为雨后的世界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华云雨看着这美丽的景色入了迷,回过神来已觉饥肠辘辘。
他很快到了楼下,步伐迅速地上了楼。微风扬起他的衣角,他回家擦了擦有点汗的头发。
发完消息给妈妈后,他自己炒了个菜,配上昨天剩余的米饭应付了午餐。
饭后,他熟练地找到打印店老板的微信,把文件发了过去。
他叹了口气,躺在沙发上。因为开学不久,作业很少,课间他就写完了。
他兴致勃勃地看起了书,手机依然放着歌。
他又想起了那个话说一半的家伙,发了个消息问辞锦书。
得到的回复依然是两个字:“秘密。”
华云雨有点无语,也不愿多花心思去想了。
他随手又发了一个动态:“这个少爷真喜欢吊人胃口。”
乌云已完全被驱散,天边的残云被镶嵌上了一层金边,景色甚是好看。
华云雨拿起手机在阳台找角度拍摄,他从初中开始就喜欢拍照,对天空更是情有独钟。
“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