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下肚,他又拿起了手机,通过了另外两人的申请。
刚醒来的他没有什么心思看书,随即开始欣赏起好友的头像和昵称。
“幼遇你。”华云雨一眼看到辞锦书的,“还会用谐音梗。”
头像是在空中绽放的烟花,看样子像过年拍的。
“这放在一大批青年里算是独树一帜了。”他心想。
随即他点开辞锦书的动态,内容寥寥无几。
除了几张烟花的照片,就只剩下四年前发的一个。
手机面前的人有点诧异,那条动态内容很简单,只是推荐了一首歌:《take hand》
“原来除我之外还有人喜欢这首老歌啊。”华云雨有点欣喜。
这首歌也勾起了他的回忆,刚好也是四年前,他特别喜欢这首歌,还为此练了好久。他想着给爸妈一个惊喜…
“爸…”华云雨陷入沉默,“你让我怎么再相信…”
“叮一一”他的思绪被铃声打断,回过神来一看,辞锦书发了一条新动态。
“又遇你。”只有这简短的三个字,同时昵称也改成了这个。
他有点看不懂辞锦书,也不愿多花心思去想。
看时间不早了,他整理了下情绪便出了门。走到楼下时,他又听到了几句争吵声,大概又是那个可怜的小女孩。
有几个保安在校门站岗,华云雨简单地和他们聊了几句。
下午的太阳还是很炙热,他找了个阴凉处等着。
汗有点浸湿了他的领口,手指缝间残存着汗的粘腻感。
一个老爷爷推着自行车从他面前走过,自行车的坐包后面搭了个箱子,上面贴着冰棍两个字。那老爷爷用有些沙哑的嗓音喊道:“老冰棍,正宗老冰棍。”
“这种方式还是小时候见过。”华云雨心想,同时也咽了咽口水。他看了眼时间,正打算发个消息问辞锦书什么时候到。
一个白色,周围还飘着白气的冰棍出现在他跟前。
“要吗,那老爷爷卖了很多年了,比较干净。”辞锦书的声音传来。
华云雨愣了愣,刚打算拒绝。
“看你这样子就很热,你收下吧。”辞锦书又说道。
他接过了那根冰棍,有点受宠若惊,赶忙说了句感谢。
冰棍的口感很朴实,虽然只是糖水做的,但确实可以驱散热意。
“今天下午有什么事,连你都找不到人来解决?”华云雨询问。
辞锦书无奈地问:“我看起来人脉很广吗?”
“感觉很多人都知道你。”他咬碎了冰,牙冻得有点麻。
“就那个张轩逸?他可会套近乎了。”辞锦书含着冰回答,声音有点含糊。
两人在树萌下吃完冰后,辞锦书带华云雨往旁边的一个小学走去。
“去小学干什么?”华云雨不懈地问。
辞锦书像个做坏事得逞的小孩:“带你去见见我妹妹啊。”
“妹妹?为什么去见她?难道我要去带她?”华云雨发出了三连问。因为他过年经常负责照顾亲戚家小孩,对这件事很有警惕性。
“对。”辞锦书有点拘束地回答。
“你爸妈都很忙吗?”华云雨有点无语。
辞锦书表情有点暗沉,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敏感。不过他很快地调整过来,只回答了句:“是的,他们很忙。”
刚刚他细微的表情变化被华云雨尽收眼底,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她等一下就下课,又不敢一个人在家,邻居又刚好有事,所以拜托你帮我照看一下她。”辞锦书道明了原由,“我还有课要上,大概四点钟可以回。”
“这么信任我?”身边的少年询问。
“嗯,很相信。”他迅速地回复,还带着淡淡的笑。
华云雨感到有点莫名其妙。
“才认识第二天就很相信?你的心可真大。”他心中暗想。
两人不久便到了希望小学,正巧赶上学生放学。
“哥哥!”一个响亮且稚嫩的声音传来。
“小玉,新学校还适应吗?”辞锦书笑着问。
辞玉画骄傲地说:“可适应了,我交了很多新朋友。”
她发现哥哥旁边还跟着其他人,便问道:“这个大哥哥是谁?”
“哥哥同学,等下他带你玩,我还有课要上。”辞锦书温柔地说。
辞玉画乖乖地点点头,主动对华云雨打招呼:“大哥哥好,我叫辞玉画,叫我小玉就好。”
小女孩声音甜甜的,跟华云雨楼下的那个女孩很像。他见面前的小女孩衣冠整洁,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不知为何,他心中掠过一丝苦涩。
他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