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是在他初中时离开的,所以季予白后来才会去京市读书,和沈临砚成为了同学并相识。
那年第一次来季家拜访,沈临砚也只是见到了季予白的母亲。
“分手后我妈妈体检时发现生病,在各大医院中辗转,都没治好。”
“又过了几年我姐姐姐夫去给祭拜的路上出了车祸,只留下了季安。”
“这些年我把季安视如己出,想着把他带大,才能对得起姐姐的教导。”
短短的几句话涵盖了季予白的十年时光,很简单,却又很残忍。
沈临砚试探着朝他伸手,见他没反抗鼓起勇气抱住了季予白,以绝对力气将他牢牢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开口道:“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当季安的另一个爸爸。”
季予白迷惑抬头,“啊?这个,我姐夫他应该不会同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