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刚才说的对他们来说都是小儿科。”
现在的小学生都这么早熟的吗?
沈临砚忽然有些庆幸季予白把季安教成了一个乖孩子。
“如果沈叔叔你喜欢我舅舅的话,那就勇敢去追求他啊,问我什么想法没有用,我又不能代替我舅舅给你回答。”
季安在这一刻展现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
同时也让沈临砚这个三十岁的男人感受到了几分挫败。
他还不如个孩子通透。
纸上谈兵容易,但真的付出行动却不那么容易。
更何况他和季予白曾经分开过整整十年的时间,这十年隔在他们中间形成一条深深地沟壑,他就算想跨过,也要仔细研究一下。
算了,还是先弄好眼前的事情吧。
“我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你先跟我去公司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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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溜达了一圈再回到公司时,谢总还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她面前的红茶喝了大半,小蛋糕却吃的一干二净。
季安跟在沈临砚的身后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阿姨,他拽了拽沈临砚的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着:“沈叔叔那是之前见过的漂亮阿姨吗?”
沈临砚顺着季安说的方向看过去,对上谢总的目光,他礼貌点头示意。
“记忆力还算不错,还记得之前见过的阿姨。”
“很久没见了要去和她打个招呼吗?”
季安有这个想法,但犹豫片刻还是婉拒了。
“还是算了吧沈叔叔,阿姨坐在那里说不定是有要等的人,我去打招呼岂不是很冒昧?要是阿姨不记得我是谁了,那多尴尬啊。”
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想的比成年人要简单的多。
沈临砚注意到谢总没有留意他们这边,想来也不想和他们打招呼,再加上季安也不想,那就算了,也不强人所难。
“那就先上楼,我买了积木和拼图,要不要试试?”
“好!沈叔叔我要让你看到我的实力!”
安静的办公室内季安坐在地毯上研究新买回来的积木,沈临砚则坐在办公桌后认真处理工作,两个人做着自己的事情,相处的额外融洽。
若是不清楚真相的人走进来,怕是会认为他们是父子。
抱着厚厚一沓文件的周一恒抬手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走进去,余光扫过季安又飞快收回,“老板,这些都是这个季度各部门送上来的报表,您先看看。”
沈临砚接过周一恒递过来的报表放在左手边,似不经意地问起:“之前和咱们公司有过合作的谢总,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谢总?哪位谢总?
周一恒头脑风暴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沈临砚说的是哪位谢总。
他仔细想了想最近几位老总的花边新闻,发现没有谢总。
“抱歉老板,我最近没听到和谢总有关的传闻。”
“另外总公司最近在筹备的周年庆,老板你要去吗?”
听到有熟悉的文字,季安抬头瞥了一眼沈临砚,随后他发现自己听不懂又低下头继续和印刷的很奇怪的积木图纸作斗争。
自从过年前和沈军山不欢而散后,这几天他和港市的人都没有往来。
手机的新闻APP总是推送沈军山沈大老板又做了什么样的善举。
在春节这么重要的日子给贫民窟的穷困人民送去了棉被泡面等实用的设施,让他们在新的一年安稳的度过这寒冷的冬天。
除了这些新闻外还有沈军山花了大手笔给幼子准备购置了房产豪车等。
通篇一千多字的新闻稿里没有出现和沈临砚有关的任何字眼,但评论区还是有人不甘心的问:
[沈军山怎么总是给幼子买东西,他大儿子难道就不配有礼物吗?]
[据知情人士透露,沈家大少爷都没在家过年。]
[沈军山再怎么喜欢少妻幼子也不能这么对大儿子吧,有点太过分了。]
[楼上怕不是大少爷买的水军吧,谁不知道沈军山最疼爱的就是小儿子。]
[那请问大少爷又做错了什么?父亲不喜弟弟年幼,这家里都没有他的位置。]
这类的评论看的多了,沈临砚都懒得打开。
网上和他有关的词条不用看都知道在乱猜。
“总公司那边发来邀请函了吗?”沈临砚问。
周一恒摇摇头,“并未收到任何和周年庆有关的消息。”
果然,沈军山不会在意自己的面子。
这种场合连装都懒得装。
“既然没发邀请函,以后就不要再提了,我还没那么贱,上赶着被打脸。”
周一恒看着沈临砚脸上额外明显的失落,抿了下唇,“好的老板,我这就和其他人说。”话落,他转身退出了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