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不想玩这个积木,我想玩平板你可以给我吗?”
“只有积木爱玩不玩,不玩就给我在一边消停待着。”
游戏室的门关上后沈临砚就没再管过沈天赐,随手将小孩丢到地毯上后他找了个舒服的沙发躺着刷手机。
季予白怎么还没回他的消息?是事情没搞定还是把他忘在了脑后?
刚帮他搞定了沈军山那个老家伙,过河拆桥没那么快吧?
沈临砚舔了舔后槽牙,点开季予白的聊天框,编辑条消息发过去。
【在干嘛?】
季予白似乎有些忙,过了好一会才收到他的消息。
【打扫店里的卫生[图片.JPG]】
【沈先生把店里客人都赶走了,趁这个时间我把新年装扮都安排上。】
隔着手机屏幕,沈临砚只能靠着几条消息猜测季予白的表情。
甜品店是他最喜欢的事业,被沈军山这么一捣乱,他肯定很难过。
要是他还在京市,还能安抚一下他的情绪。
【抱歉,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过分。】
【今天的营业额算在我头上吧,我赔给你。】
【转账100000】
季予白退回了他的转账并发来一个大大的问号。
沈临砚盯着那个问号摸不着头脑。
想问问为什么又没有身份。
“哟~某人想献殷勤失败了呀,也是,没名没份的他怎么可能会收你的钱,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是你爹又在他面前说了什么呢?让我猜猜哈,很有可能是让你们别再联系了,毕竟这种事他也不是没干过,之前那次效果挺明显的不是吗?”
“你不说话会死吗?”
不远处正玩积木的沈天赐:“哥哥我没说话。”
“闭嘴没说你。”
沈天赐低下头闷闷不乐:“哦。”
“别生气嘛,怎么说我们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你心里想的什么我都一清二楚,季予白不收你的钱我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肯定是不想和你有关联了,毕竟沈军山去闹了这么一次,甜品店肯定受到了影响,就目前来看,跟你断绝关系是最优的解法,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也会选择……”
脑海中的声音还没说完,沈临砚手中的手机又响了一声。
低头一看还是季予白发来的消息。
【赔偿沈先生出了,你没有必要再转一份。】
沈临砚立马又变得很高兴,把那条消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我就知道予白他不是那样的人,论了解你根本就没有我了解予白。”
脑海中的声音都被沈临砚气成鸭子音了,“好好好,你说的都对行了吧。”
“不,主要还是季予白是个很好的人,若换了别人才不会这样。”
你这个心里眼里都只有季予白的恋爱脑,等被骗到连骨头渣都不剩的时候估计还在想:季予白为什么只骗他不骗别人?这说明他只爱他一个人啊!他应该为此感觉荣幸,而不是去埋怨他。
这也就是季予白了,要是换了其他人,沈临砚能全乎的活着就是个奇迹。
脑海中声音安静下来,沈临砚收起手机看向不远处地毯上玩积木的沈天赐。
沈天赐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衣服,两只手高举积木,想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放下来,找来找去却都没找到合适的,坐在那皱眉沉思。
沈临砚盯着他看了一会,莫名想到了季安。
季安长得像季予白,在季予白多年的教导下性子也很温和,遇事十分冷静不乱哭乱闹,哪怕是自己喜欢的零食被沈临砚偷吃了,也只是抱着零食袋对他说:“沈叔叔也很喜欢吃这个味道吗?我也喜欢,我们真有缘。”
而沈天赐……
沈临砚起身走到他面前,一把抢走了他手里的积木,然后紧盯着他看。
沈天赐嘴巴一撅,眼皮向下看,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呜呜呜呜呜!我的积木!哥哥你还我的积木!!”
沈临砚薄唇轻抬,幽幽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来,“你想都别想,不还。”
“呜呜呜哇!”沈天赐哭的更大声了,“还我的积木!你还我的积木!”
沈临砚:“说不还就是不还,难道你耳朵不好使?”
哎呀,原来逗小孩子哭这么有意思啊。
有本事再哭的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恶劣的大哥。
这样就不会有人要求他演什么兄友弟恭的虚假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