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董事长看着对面看似乖巧的季予白,冷哼一声,“我倒是低估你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们走着瞧!”
说罢,他带着两位保镖离开了甜品店。
刚出门就看见车挡风玻璃上那违停单在微风中飘荡。
沈董事长:“……”
该死的季予白,该死的交警!
今日之耻,他一定会报复回去!
“好啦大家可以出来了,坏人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季予白打开操作间的门,把藏在里面的大家叫了出来,“季安呢?他还在写作业吗?”
姜逢点点头,“没看见他出来,应该没问题。”
没事就好,沈董事长这操作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若不是沈临砚发消息过来,他恐怕还没那么容易离开。
说回来也不知道沈临砚那边情况怎么样了,那个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弟弟,好不好弄。
“店长这坏掉的桌角还用胶水粘吗?”姜逢仔细检查了下桌子坏掉的部分,抬起头说,“这个牌子的胶水还是别买了,一点用都没有。”
还号称什么只要涂上就十分牢固,想怎么掰都掰不掉,结果不还是被老板轻轻松松的给掰断了?等会她就去平台举报店家虚假宣传!
季予白嗯了一声,“不粘了,等会拿去丢掉吧。”
他看了看没有消息的手机,心头的担忧愈发明显。
也不知道沈临砚现在过的怎么样,这么大的事对他肯定有影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