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件事都是他的秘书周一恒来告诉他的。
周一恒带着一个记事本敲响办公室的门,走到沈临砚面前站定,“老板,马上就要过年了,不知道今年公司要放多少天假,还是和往年一样只放七天,正月初五开始上班工作吗?”
这么快就要过年了吗?
沈临砚看向窗外,他透过玻璃窗看见路边有工人正在往树上挂小彩灯和小旗子。
许是过年的氛围太过浓厚,即便是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里他们脸上都挂着乐呵呵的笑容,沈临砚似乎也被他们感染,嘴角扬起了抹不明显的微笑。
“老板?很抱歉打扰您的思考,您能尽快做出决定吗?”
“有几位员工的家离公司比较远,怕太晚了抢不到火车票。”
沈临砚回过神来,手指轻敲了两下桌面,脑海中浮现最佳办法,“既然这样那放假时间就和往年一样吧,腊月二十九到正月初五,另外你和其他人说一声,如果抢不到火车票就买飞机票,年后复工带着车票来找我报销。”
“好的老板我会把您的想法告诉给大家的。”周一恒说完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依旧站在原地,只不过这次的他面露几分纠结,“老板还有一件事……”
支支吾吾的有什么事是不能说出口的?
等待他的沈临砚略微有些不耐烦,“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上任老板都都会在过年前准备礼物去探望董事长,今年的礼物也要像往年那样准备吗?”周一恒说这话时低着头不敢看沈临砚的表情。
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已经把同事骂了个遍。
这种工作平时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就因为他是沈临砚的秘书就交给了他,整个公司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这父子俩的关系不好,问儿子要给亲爹准备什么礼物,他怕是嫌这份工作太清闲了。
“如果还要像往年准备的话,我现在就吩咐采购部的人去准备。”
沈临砚写东西的手一顿,签字笔在纸张上晕染黑了一大片,他刚刚写出来的字全部报废,需要花时间重写一份才行。
沈临砚无暇顾及这些,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等待处理。
“往年都准备了什么样的礼物?”沈临砚问道。
“包装好的茶叶和糕点。”周一恒认真回答着,“我们公司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只能用买来的东西去送给董事长。”
“这么麻烦的话那以后都不用再准备了。”沈临砚说。
以后都不准备了是什么意思?是要摊牌还是试图餐位?
现在这个时候和沈董事长闹成这副样子恐怕不太合适吧?
周一恒很难否认的一件事就是他眼里露出了几分兴奋。
“你口中的董事长即不喜欢喝茶也不喜欢吃糕点,精心准备的礼物送到他手里最终也不过是落得个被转送给别人的下场,与其浪费时间精心准备礼物还不如别浪费这份钱,公司还在起步阶段,这钱留着做点什么不好。”
何必花在那种人身上,捐了都不给他。
“好的老板。”周一恒说着,在清单上划掉了给董事长送礼的这项,“那其他合作商的新年礼物还送吗?”
“这是当然,合作商是合作商,礼物按照准备的那份再多加一些,多出的费用从我的账户上划。”
懂了,那就是除了董事长那份其它的都正常准备。
在花钱这件事上沈总还真是斤斤计较。
也对,要是他摊上这样的父亲,估计也不舍得在对方身上花太多的钱。
内心好好吐槽完一番的周一恒在清单上标记好沈临砚的要求,又问:“那员工的新年礼盒要如何分配?”
沈临砚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周一恒,
“新年礼盒自然是一人一份,难不成一人三份?”
他的存款确实有一部分,但也不至于这般浪费。
这位秘书脑子有一点问题,算了,都用这么久了也不方便换。
“那些签约博主也都每人一份,不在京市的就给他们寄过去,在京市的就弄个同城闪送,对了给季予白的那份直接给我就行,我下班后带给他。”
作为下属是不会关心老板的私人感情的。
就比如现在他十分好奇,但脸上也都没表现出来。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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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沈临砚开车去补习班接季安放学,穿着黑色大衣的他站在一群家长中额外突出,背着书包并肩和朋友走出来的季安一眼便看见了他,转身和朋友说了声再见,加快脚步跑到沈临砚的怀里。
“沈叔叔!没想到今天也是你来接我!”
沈临砚嗯了一声,抬手摘下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