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打包好了吗,饱了么53号取餐!”
“老板,还有红丝绒蛋糕吗?我女朋友要吃!”
“老板你家出餐怎么这么慢啊,我还记着去看电影呢。”
每每到这样的节日,甜品店里所有人手全部上阵,就连身为老板的季予白也是忙到脚不沾地,他穿梭在操作间和收银台之间,恨不得一个人分成两个人来用。
“外卖全部在旁边桌子上,按上面小票取餐,找不到再喊我!”
“红丝绒蛋糕没有了,客人可以尝试别的蛋糕。”
“不好意思今天太忙了人手不够,请见谅。”
季予白不好意思的向苦等不到的客人们道歉,并赠送代金券作为补偿。
沈临砚走进甜品店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从季予白口中听到的忙碌远远没有亲眼见到来的更加的真实,当亲眼见过后他才发现原来甜品店也能让人这么的忙。
沈临砚抬腿走到收银台前,听到声音的季予白抬头,“客人你好请问需要……沈临砚?你怎么过来了?公司不忙吗?”
季予白很意外,很惊喜,没想到沈临砚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是你们公司又要订下午茶了吗?唔我们店目前人手不够忙不过来,要不你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这么大的单子你也往外推,不想赚钱了?”沈临砚问。
听到他的话季予白也只是无奈笑笑,“我也得能吃得下这么大单子才行啊,就目前店内的情况来看,就是忙到晚上也做不完你那四百份甜品。”
万幸,沈临砚只是说说并没有真的下单的打算。
又随便和他说了几句后季予白便又去操作间忙碌了,店内只有姜逢一个女生在送餐忙碌着,眼看着收银台前又排起了长队,沈临砚只思考了几秒钟,便脱下西装外套,不太熟练的操作着收银台机器。
“我要一份草莓大福,再加一杯长岛冰茶。”
“对了我的长岛冰茶不要冰,要热的。”
“做不了。”沈临砚面无表情说着,“想喝热的菜单上有热饮。”
“热饮没有我想喝的,我就想喝热的长岛冰茶。”
“难不成你们这里没有喝的?”
“我们这是甜品店,支持各种口味的饮品,但没有鸡尾酒,想喝去酒吧。”
见多了物种多样性的沈临砚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在甜品店里点酒,还要喝热的,咋的我弄点开水给你温点白酒喝喝?要求这么多你是市长还是总统?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这服务员怎么回事?顾客是上帝,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上帝的吗?”
沈临砚从开始工作到现在大大小小难听的话也不是都没听过,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难听的要求,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季予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是否也经历过这些刁难,那时的他是怎么扛下来的,是不是偷偷躲在角落里哭泣。
想到这沈临砚对面前这个长相一般没有丝毫修养的男人说道:“那请问这位上帝你不好好在天堂上待着下来干嘛?原来上帝也是要吃东西的吗,我还以为上帝只靠呼吸就能填饱肚子呢,看来还是得多学习,不然都不知道这种事。”
他这句阴阳怪气的话让旁边其他排队的客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被沈临砚拒绝的男性客人脸色很难看,他来甜品店有心想找点麻烦,但没想到会遇见沈临砚这样的硬骨头,该有的反应一点都没有。
除了那句略含讥讽的话外就只剩下了一双平淡的眼睛。
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事实证明他也确实是个不重要的人。
从他进门到现在,那位传说中的帅哥店长连个身影都没冒出来。
回想起他千里迢迢赶过来的重要任务,男人攥紧了口袋里微微发烫的手机,他必须要拍到,不管无论如何也必须要拍到照片才能回去。
“你身为服务员就应该服务我,没有我想喝的东西就立马去给我弄!不然今天谁也别想吃东西了,就都在这里陪着我吧!”
他话说的太过理所当然,距离他最近的沈临砚眉头紧锁,余光注意到身后操作间用来遮挡的门帘微微晃动了两下,熟悉的衣摆晃过,沈临砚清楚季予白现在就站在他的身后,看着这一场闹剧却没有走出来。
是觉得没有出来的必要还是相信他能独自解决这件事?
沈临砚下意识的认为是后者。
可能是自恋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但他就是这么认为。
不然为什么事发到现在季予白都没出来?
这说明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