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找他?
“让他进来坐吧。”
周一恒把人带进办公室后便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二人。
“有什么事是不能给我发消息还要特意到公司来找我的?你给我弄的药我正常吃,也已经按照你说的住进了季予白的家里,还有别的事?”沈临砚话还没说完,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便凑到他耳边,他下意识后退和祁鹤礼拉开距离。
“你有病?”沈临砚问,“离我远点,我能听到你说话。”
祁鹤礼啧了一声,后退一步坐在沙发上放荡不羁的翘着二郎腿,“作为一名专业的医生我有理由回访我的病人,万一他不听医嘱做了不该做的事呢?”
沈临砚翻了下文件,在后面那页签上自己的名字。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病人?”
真的只有沈临砚一个病人的祁鹤礼:“……”
“我最近闲来无事看到一本非常好看的小说,想推荐给你看看。”
“没时间。”沈临砚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
“我的时间很宝贵,不应该浪费在这点小事上。”
哟,还我的时间很宝贵~这么宝贵怎么不见你给我转一笔巨款?
祁鹤礼的吐槽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下,脸上还是如平常那般云淡风轻。
“其实这本小说对你的病情很有帮助,是我经过了很多次测试才得出的结论,你要不要尝试着看一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一本小说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
沈临砚直觉告诉他祁鹤礼在骗他,但又忍不住相信。
“你怎么那么确定对我的病有帮助?怕不是在骗我。”
跟沈临砚认识这么多年,祁鹤礼已经能够娴熟的明白他未说出口的意思。
就比如现在明明很感兴趣却偏偏装作一点意思都没有。
嘴硬的很。
“要是不管用我连续三年的奖金都不要了。”
“成交,把小说名字发过来吧。”
祁鹤礼:“……”
诺许大了,要是他装不管用咋整,他三年的奖金啊。
沈临砚朝祁鹤礼伸出手心,微晃了两下,“你不把小说名字发过来我怎么看?”
祁鹤礼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憋屈感,一想到自己那拿去做赌注的三年奖金他就一阵肉痛,只好把自己珍藏的小说分享给置顶账号,确认分享的链接真的是小说后沈临砚便直接下达了送客的指令,“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就赶不上公交车了。”
祁鹤礼:“???”
他为他提供了这么大的帮助连打个车都不配吗?
认识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沈临砚这么无耻。
但毕竟是掌握着他经济命脉的金主爸爸,当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好的呢,我这就收拾东西走。”说着祁鹤礼站起身朝办公室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忽然返回来,双手撑着桌子一脸严肃的盯着沈临砚,“忽然想起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这很重要。”
难得在祁鹤礼身上看到这么认真的样子,沈临砚表情也变得很严肃,“我想你是知道我的,我从来都不是会和主治医生撒谎的病患。”
是他的病情比之前更严重了吗?
可他已经在控制了,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接近季予白。
季予白对沈临砚来说就像是一团炽热的火焰,明知道飞过去就会粉身碎骨,可沈临砚还是无法抑制自己的天性,挥舞着翅膀朝他而去。
他放在桌子上的手已经紧张的攥成了拳头。
难道是接近季予白的这个办法不行?让好不容易住进去的他又一次搬出来?
沈临砚就静静的坐在那,等待着他的心理医生为他判刑。
终于,祁鹤礼开口了,
“季予白的甜品店在什么位置?我想吃甜品了。”
沈临砚:“……”
祁鹤礼:“你这什么表情?我不能吃甜品吗?上次送他去补习班我忘记问地址了,不然我也不会过来问你。”
沈临砚:“……”
祁鹤礼:“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知道地址在哪的吗?”
沈临砚捏紧了手边的解压捏捏,深吸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来,可就算这样还是难掩心中的怒火,他抬手猛的指向办公室门,“去地图上搜,我保证你能搜到,而且还很准确,再在这浪费时间,你未来十年的奖金都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