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起码在关与青听来是这样的。
但身旁的青年微扬了下嘴角,推开病房门大步流星走进去,直接就坐在沈临砚面前,调侃的目光扫过他的样子,一开口就是嘲讽,“某些人不是说自己没问题了吗?就是这样的没问题?我要是再来晚一点估计就能吃到你的席了吧?”
这人怎么回事,不关心沈临砚就算了还阴阳怪气的。
再看坐在床上的沈临砚,即便是面对青年的嘲讽也只是视线微微下移,脸上没有半点情绪起伏,平静的好像被说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到底是……”
“忘记做自我介绍了,你好我是沈临砚的心理医生。”青年朝关与青伸出代表友好的右手,“你叫我祁鹤礼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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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发现自己出现问题是在和季予白分手的半年后,一个很平常的早晨,他从睡梦中缓缓醒来,望着头顶千篇一律的天花板,忽然萌生了了无生趣的想法。
人活这一辈子为的是什么?
是考上一所大学找一份差不多的工作,再和一般喜欢的人结婚然后为了孩子拼命努力赚钱,最后落得一个孤家寡人的境地吗?
那他好像直接一步到位,现在就已经是孤家寡人了。
恋人不给任何理由的分手让沈临砚无法接受现实,他想尽办法逃避也改变不了这个残酷的事实,辗转反侧各大医院最终也只是得到一句放平心态面对的话。
有个关系一般不经常联系的朋友给沈临砚介绍了祁鹤礼,沈临砚还记得她当时是这么说的:“别看祁鹤礼年轻,他在学校读书时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他们教授一直说他是个好苗子,假以时日必成为大器,反正你现在也找不到合适的医生,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
一句死马当活马医,让沈临砚找到了祁鹤礼,没想到这么一坚持就是九年的时间。
他也很荣幸的成为了祁鹤礼时间最长的一位患者,看着他从一位刚毕业的学生成长到了现在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怎么又把你这些叮叮当当的首饰戴上了?吵死了。”
祁鹤礼:“这位病号不要过多的管主治医生的私人生活谢谢,我怕你见多了我私底下的样子,容易产生幻灭。”
祁鹤礼:“如果你喜欢我身上的首饰,我可以免费把链接发给你,当然我劝你还是不要和我买一模一样的,我会怀疑你抄袭我的创意。”
谁会抄袭这种创意,沈临砚冷嗤一声,什么都没说。
坐在一旁看热闹的关与青从这些只言片语中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顿时有些心疼的看向沈临砚,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临砚没想到你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原来你不回来是有理由的,是我误会你了!”
沈临砚:“……”
他几乎是猛的一把把手抽了回来,“我只是心情不好,又不是死了。”
就算没死也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当初沈临砚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祁鹤礼可是看在眼里。
直到现在,也依旧让他觉得后怕。
“可是,可是作为你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我连这些事都不知道,我也太不称职了吧!”关与青从口袋掏出纸巾擦了下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沈临砚不想把这件事讲出来的原因就是这个。
怎么说也是他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没道理让身边的人担心。
“我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不用担心。”沈临砚干巴巴的解释着。
关与青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嚎的更大声了。
“都怪我!我要是多关心你就好了!”
沈临砚无力扶额,一句脏话凝聚在嘴边却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得眼神示意祁鹤礼帮下忙,把人支走,随便什么一个理由都好。
这可是你的朋友,为什么要我帮忙?
祁鹤礼刚准备出口嘲讽,向下的视线忽然注意到了沈临砚放在被子上微微颤抖的手。
那是情绪不受控制的具体表现。
是很明显的躯体化。
明明已经有吃药控制,怎么还会反复?
果然他想的没有错,他的病并没有完全控制。
意识到这一点,祁鹤礼清楚有些话是需要他和沈临砚关上门单独讲的,这个时候某个关与青就显得额外碍眼了。
“沈临砚说的没错,他现在的情况比之前好很多了,你大可以放心。”祁鹤礼开口没有你们委婉,“我现在有点事要单独和他聊,辛苦你出去给他买点吃的。”
关与青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他走后祁鹤礼立马把病房门反锁,确定不会有人意外床进来,坐在椅子上一脸严肃的盯着沈临砚,“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目前情况很好不需要再次治疗,那请问你是怎么把自己搞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