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二年过去了,你现在也快要三十了吧?”

    季予白嗯了一声,“还有一个月就到我三十岁的生日了。”

    “真快啊。”陈老师感叹一句,“你和沈临砚还有联系吗?我记得你们两个那时候感情特别好,上下学都要在一起,更别说去食堂参加活动什么的了。”

    许久未从故人口中听到熟悉的名字,季予白一时间有些恍惚,抓着小推车的手愈发的用力,手背上的青筋也绷起,幸亏他的羽绒服袖子够长,这才没有被陈老师发现,“我和他也是最近才有联系,不过不多,不清楚他的事情。”

    听到这个结果陈老师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失落,只喃喃说了一句,“这样啊。”

    “我还以为我能吃到你们两个的喜酒呢……”

    喜酒?

    什么喜酒?

    季予白脸上有些呆愣,圆圆的大眼睛直直望着陈老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陈老师您在说什么喜酒?我有点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陈老师有些意外,“咦这件事你不知道吗?”

    他应该知道什么吗?

    再说了他本身就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好吧。

    “那时候我刚转到你们班对你们还都不熟悉,为了更加了解你们就去学校表白墙上偷偷搜你们班的事情,你和沈临砚的名字经常挨在一起就多留了个心眼,后来有次我在沈临砚的练习册里看到了给你写的告白信,我怕你们早恋特意把他叫到办公室想着好好教育一下别走歪路,结果你猜他和我说什么?”

    季予白喉咙有些干,不太敢去想当年天不怕地不怕的沈临砚对陈老师说了什么。

    “他和我说他是真的喜欢你,叫我等着,他会请我喝你们两个的喜酒,等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坐在主桌,近距离观赏你们的婚礼。”

    “他说这一天不会太久,十年之内,你们一定会在一起。”

    竟然是这样吗?

    那时候的沈临砚这么勇敢吗?

    相比较沈临砚的勇敢,他倒显得有些胆小了。

    毕竟这段感情中最先退缩的人是他,不是沈临砚。

    “是吗?那我还真的不知道这些呢。”季予白干巴巴的说着。

    “都过去了。”陈老师注意到季予白的脸色有些不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她抬手拍了下季予白的肩膀,“那时候的沈临砚太年轻了,讲话没轻没重的,你别放在心上。”

    这让季予白怎么不放在心上。

    十年,整整十年。

    他从不知道沈临砚还有这样的想法。

    “陈老师我还有点事就不和你继续聊了,等哪天有空我们再好好聚一下,我先去结账了。”季予白随便找了个理由便推着小推车急匆匆的走了,留给陈老师一个焦急的背影。

    “哎……这孩子,走的这么快干嘛,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和他说呢,算了等以后有机会再和他好好聊聊吧。”

    飞快结了账后季予白拎着一大袋的食材回了家。

    季安在学校上课还没放学,家里空荡荡的很安静,挂在阳台上的玩偶因为他开门的动作微晃了两下,季予白将食材放在厨房,洗干净手去将阳台上晾着的玩偶和衣服收回来。

    洗干净的玩偶上还残留着皂角的清香,季予白没忍住把脸埋在玩偶肚子上狠狠吸了一口这个味道。

    好香。

    让季予白不受控制的想到了沈临砚身上的味道。

    阳光和皂角的香味交缠在一起,都是他喜欢的味道。

    若是平日,他买菜回来后悔把蔬菜分类摆放在冰箱里,而现在他却不想动,只想抱着玩偶赖在沙发上什么都不想。

    可超市里陈老师说过的话还是让季予白下意思想到了沈临砚。

    现在的他在做什么呢?

    应该在忙工作吧。

    季予白想错了,沈临砚现在正待在酒吧包间的洗手间里,用冷水一遍遍的洗脸。

    沈临砚抬起头,带着满脸水渍一脸平静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他咧起嘴角笑了,镜子里的他也笑了,他猛的将手按在镜子上,挡住那刺眼的笑容。

    “笑得真丑,难怪他不想和你讲话。”

    “他的眼里只有季安,根本就没有你。”

    早就被忘在脑后的前男友,本就不该一次次的出现在他面前。

    镜子里的沈临砚哈哈大笑两声,猛的向前拉近两个人的距离,睁着眼睛恶劣的看着他,“那你又比我好到哪儿去?他的心里早就没有你的位置了,你还以为你是从前那个被他爱的死去活来的沈临砚吗?你只是被他甩了的前男友罢了。”

    “闭嘴。”沈临砚压低声音警告他。

    “每天用大把大把的时间为他研究账号的宣传计划,员工出的主意你看都不看就一口否决,只有你仔细思考过的才配出现在他面前对吗?”

    “收到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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