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盯着电视屏幕的沈临砚脸都黑了,立马给周一恒发了消息。
【外卖下单个小蜜蜂,省的律师讲话太小声还要坐的近些才能听到。】
外卖下单啥玩应?小蜜蜂?
是他理解的那个老师上课时使用的小蜜蜂吗?
买那玩应干啥?咱公司也没人需……哦,现在有人需要了。
周一恒看着面前离得有些近了的两个人,心中的无语程度直接爆表,他不得不承认老板的占有欲强到过分,明明律师和季予白保持着十分礼貌的社交距离,除了里的有些近方便说话外没有任何的肢体接触,但在沈临砚眼里,就是看到了漂浮在半空中的粉红泡泡,恨不得穿透隔墙飘到他的面前。
周一恒忍不住发消息给沈临砚;【老板,恕我直言,好像并没有买小蜜蜂的必要,咱请来的可是京市最知名的律师,他的敬业程度绝对一顶一的强。】
他当然知道律师很敬业,但两个人离得近他就是看不惯。
那么大的接待室,坐在哪里听不见?非要做的那么近吗?
【你别管,让你买你就赶紧去买,我给你报销。】
周一恒抬头看向坐在那认真听律师讲话的季予白身上,感季予白到他目光的季予白抬起头对他扬起一个很温柔的笑容,“怎么了秘书先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周一恒摇了下头,“没什么事,您继续聊。”
他转过身背对着季予白,低头对微信页面编辑着文字。
不一会沈临砚收到了他秘书发俩的消息:【老板,季予白先生毕竟是我们的合作伙伴,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合适?您要是心情不好等签了合同后再讲也不迟。】
一句轻飘飘的文字将围绕在沈临砚头顶的怒火全部浇灭。
是了,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季予白和谁走的近,是否有亲密接触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现在连吃醋都没有资格。
意识到这一点的沈临砚沉默的将手机放在一旁,双手捂着头,额头与办公桌桌面相碰,紧闭的办公室门外人来人往,谁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
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老板发来新指示的周一恒没忍住偷偷瞥了一眼摄像头的方向。
生气了?会不会扣他的奖金?
为了自己口袋里的小钱钱,周一恒偷偷在备忘录里编辑了一段文字,趁律师转身喝水的功夫递给季予白去看。
[不好意思先生,您能和律师保持一定的距离吗?]
[虽然这听起来有点离谱,但这是我老板的要求,我也只是一个打工人,如果不听老板的话怕是会扣工资,我上有老下有猫的,您体谅一下。]
好奇怪的要求。
季予白不解的抬头看他,对上他可怜兮兮求帮忙的表情,无奈叹了口气,挪到了沙发的另一边位置,“我坐在这里听吧,也可以听到。”
律师微愣,什么都没说,继续讲合同细节。
他讲他的合同,季予白却罕见的走神了。
周一恒口中的老板是沈临砚,那沈临砚是怎么知道他和律师离得比较近的?
周一恒打字拜托他将两人距离拉远,肯定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但问题是,沈临砚不是在开会吗?为什么会知道接待室里发生的事?
季予白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早些年他和沈临砚恋爱时,他就是这样防备着出现在他身边的男男女女,总觉得他是全天下人都会喜欢的类型,随时会被别人抢走。
“所以说这份合同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几乎每一项条款都保护了您个人的权益和安全,您可以放心签下,如果实在介意的话可以询问熟悉的懂法的朋友。”
其他懂法的人给出的答案跟他的绝对相差无几,这是一位知名律师的底气,也是他对法律的熟知和对多年学业的信任。
“不用了律师先生,我相信你。”季予白礼貌笑笑,拿起一旁的签字笔在乙方签字那一栏郑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而左边甲方的位置一笔一划的是沈临砚的名字。
像这种合同一般只用印公司的公章就可以。
沈临砚没必要签自己的名字。
两个笔锋有些相似的签名一左一右出现在这一页合同上,季予白有些走神。
他忽然想起他的字还是和沈临砚学的。
年轻时看过太多他写的字,自己下笔时不由自主的就按照他的风格去写,久而久之,两个人的字就变得很像了。
“咦,季予白先生的字和我们老板的好像。”
“就是我们老板的字笔锋走向锋利,先生的字要稍微温和一些。”
季予白低头看了一眼,好像确实是这样。
一旁坐着的律师先生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