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带着余温的狐裘披风盖在了她的身上。
她伸手扯下脑袋上的披风一角,盯着眼前已经起身的裴栩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这样无理了。
“你干嘛?”
“国公府虐待你了?一件厚点的衣裳都没有。”
裴栩生说这话时语气调侃,他又想起自己在平阳时,送了她好几件厚衣裳。
桑愉也懒得和他扯这些,她将披风裹在身上,直言道。
“你让兄长给我的那只绣帕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些什么?”
阁楼处的灯光并不亮堂,只有几盏灯笼的光线,她并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样的神色。
裴栩生像是笑了一声。
“发现的不算晚。”
“送你一份礼物。”
她蹙眉愣住,有些没太明白他的话。
“什么?”
他朝着漆黑的角落伸手,语气蛊惑温柔。
“你会喜欢的。”
桑愉瞧见倒一位身形微微发福的婢女走上了前,在她面前屈膝俯身。
“奴婢见过小姐。”
着婢女面生,她并不认识。
“这是?”
她回头,试图从裴栩生的身上知道答案。
裴栩生却已经走到了她的身侧,双手扶住了她的双肩,一只手将她的脑袋扭回,轻声提醒着。
“仔细听听。”
婢女的模样并不年少,脸上已经布上了浅浅皱纹,发丝也不算乌黑,失了几份光泽。
“奴婢曾是与林晚织一同在绣楼纺织的绣娘。”
桑愉一惊,竟然是林绣娘的好友,她更惊的是裴栩生竟然能将此人寻到,还带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