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乔鹤已经在院门口等她了,还没等她打招呼,乔鹤已经上前一步夺过了舒礼手中的披风。
他面容清爽,今日一身陈黄到显得他有几分的精气神,他冲着舒礼点点头。
“今日是私宴,不用跟着了。”
“是。”
舒礼收回了手,默默了退开。
风吹过桑榆额前碎发,乔鹤伸手将披风披在她肩上。
“走吧。”
这是桑愉到这府邸后第一次出门,院门的马车早就备好。
天色正好,冬日的阳光不算强烈,也不刺眼,马凳放好,乔鹤先一步跨上了马车,掀开半截帘幕又侧过身子朝着桑愉伸出手。
桑愉怔了一下,随即伸出了手。
乔鹤的手很温暖,握住了她的半截手掌,掌心的温热传递到她的手心,他只是微微用力,桑愉便借着这股劲儿一跃跨上了马车。
乔鹤一手勾起帘幕,见她站稳了才松开她,手臂挡住了马车上沿,看着她进了马车后才跟着进入。
马车内竟然已经准备好了热茶和点心,桑愉坐在马车内,环顾了一圈车内的陈设,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一旁乔鹤脚边的哪一个长长锦盒。
乔鹤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还没等她开口问便先一步回答了。
他指了指脚边的盒子,故作神秘。
“给裴兄的生辰礼。”
原来是生辰礼啊,桑愉点点头,转眼又想起自己两手空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按理说,这生辰礼她早就送过了,而且现如今她什么也没有,那些拥有的也都是些不属于她的珠宝首饰,裴栩生这样的人,自然是什么都不会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