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裴栩生
了。”

    他越过了桑愉,绕出了这座假山,朝着前厅走去。

    桑愉盯着裴栩生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戏耍了一圈又无力反驳。

    /

    正午过后,桑愉已经在乔鹤的院子里待了快一个时辰的,桌上的茶点点心都已经被她吃了好几块了,乔鹤才回院子。

    见到桑愉在院内,乔鹤还很意外。

    “不是说身子不适先回院子了吗,怎么在这里?”

    乔鹤几个快步走近了桑愉,院子里面风还不小,他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额头,怕她又生病。

    桑愉很无奈的站起了身,她屁股都坐疼了,原本是假的不适,现在倒是真的有些不适了。

    “没有,我只是找了个借口想要先回房间休息。”

    她额间的温度正常,乔鹤才收回了手。

    “那你在这……等我吗?”

    乔鹤疑惑着开口询问,又担心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的事情,需要自己帮忙。

    桑愉从怀中掏出那两张请柬,递给了乔鹤。

    “刚刚遇上了裴世子,他本来是要来找你的,可惜没找到,便让我将此物交给你。”

    乔鹤一脸不解的展开了信件,发现真的是请柬后更加不解了。

    “裴兄……什么时候还搞这样的礼数了……”

    以往可都是府上想要为他操办他觉得累,都是不办什么宴席出门在各家铺子酒楼里闲逛一圈,只等着收生辰礼的。

    如今这是越来越摸不透裴兄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