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手帕
名其妙的的关爱,府中长子乔鹤就如同她看见的那样,一向温和谦礼,就连对待下人也从未有过苛刻的时候。

    而父亲乔墨则雷厉风行,若是遇上官场上棘手糟心的事情便将自己关在书房内谁也不愿意见。

    母亲贺秋,在京中这群夫人们里是最爱出面的一位,交涉广,平日里若是谁家有个宴会都会送上一封请柬来。

    而这对夫妇有个共同点,便是对于长子乔鹤的培养十分的注重,自小便将乔鹤送入了最好的书院,请名师教导,只因为他们深知一个家族的繁荣与昌盛,与后代的命运相挂钩。

    这偌大的一个国公府,要名气有名气,要权力有权力,万万不可因为后辈而受到影响。

    “祖母。”桑愉突然很认真的叫了一声。

    老太太的目光落下,桑愉垂眸不语,像是犹豫不决,她磨蹭了一会儿,从怀中拿出了那枚玉佩,放在手心递在了祖母眼前,她望着老太太,语气诚恳。

    “祖母,我一路上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此物应该交给祖母看看。”

    她细细观察着祖母的神情。

    玉佩一出,祖母的神色果然变了,明显的一愣,连带着桑愉的心情也跟着一颤。

    果然,祖母认识这玉佩。

    祖母也放下了手中擦拭嘴角的手帕,盯着她手中的玉佩皱起了眉头,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宋嬷嬷闻言退出来房间,带上来房门。

    房间内就只剩下她们二人。

    最后祖母伸手拿起了那枚玉佩,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声音竟然哽咽起来了,抬起了那双布满褶皱,微微泛红的双眼。

    “这玉佩,是谁给你的?”

    桑愉望着祖母的眼睛,瘪下了嘴角,如实回答。

    “是我娘临终前亲手交在我手中的,一同之物还有一只刺绣的手帕……”

    她言语中的重心落在尾音,刻意的加重了刺绣的手帕几个字。

    说完,桑愉更是垂下了眼眸,一副难以言明的苦楚。

    “娘走后,村里气候不好,生活所迫,我不得已将那张绣帕变卖了……”

    她的话真假参半,足以打动人心,也足以让祖母听到想要的信息。

    只见祖母指尖颤颤巍巍的抚上玉佩的轮廓,伸手揽住了她的肩,神色有些飘忽,诉说着它的来源。

    “这玉佩是我当年入府的嫁妆,本是给了你父亲,后来便没了踪迹,没想到原来是赠给了你娘。”

    说完此话,祖母握住桑愉的手,将那枚玉佩放在她的手心,叹了口气。

    “既如此,那你便留着吧。”

    玉佩在二人手中交换,已经有了余温。

    桑愉试探性的发问,那双眼却真挚。

    “祖母,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你们是怎样寻到我的?”

    是一直都知道她的存在,还是突然发现了她的存在。

    像是料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老太太的脸上并无多余的震惊。

    “说起来……”祖母怕拍她的手背。

    “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桑愉抬着头,等待着祖母的答案。

    “你刚刚说到过的那只绣帕,是我们乔家绣娘的最后一批刺绣。”

    “两月前,京中流出了一批针脚相似的刺绣手帕,上面的绣花正是仿的罕见的玉绒花,又是针脚又是花样纹理,世上哪里有这样的巧合,一查下来是一家纺织铺子高价购了一只手帕。”

    果然是那条手帕,桑愉很快确定了心中的猜测,看来白日在正厅,在祖母手中看见过的那条手帕与她当时当卖掉的那条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一查手帕的来源,估计很快就能查到柳安镇,而那家当铺也存留了她签字画押到手印,对于乔家,要想寻到她,那可太容易了。

    可是为何就是这样容易的一个事情,若是乔家想要寻她娘,早在十几年前便能做到,为何迟迟没有动静。

    而父亲话语中的寥寥几句也从未提到过她的娘,想来也并不是多么刻苦铭心的爱情故事,枉费了桑荷还一直在莲花村等他回来。

    老太太继续道。

    “起初只是查到是一位桑姓的女子,便派了就近的田庄让人去查,没想到寻到了你的下落,我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一位亲孙女。”

    桑愉盯着祖母那双布满纹理的手,暗暗的叹息一声,竟也不知当初当掉手帕的事情是否做得对。

    后几日,院中时不时的来人,又是量尺又是裁衣,整箱整箱的东西送入院中,一连着几日,她都再没见到父亲母亲。

    /

    老夫人的寿宴将至,这一日,府上多了几个人,丫鬟舒礼告诉桑愉,那是母亲娘家来的亲戚,平阳贺家的人。

    其中正有一位与她年纪相仿的公子,便是贺家表兄贺书贤。

    若是桑愉没记错的话,兄长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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