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夫人的院子,点墨留在了桑愉的院子整理物品。
桑愉本要一同收拾,可那些丫鬟们一听都愣在了原地,只说是小姐金贵,不能干这样的杂活。
桑愉本想反驳,她哪里是什么金贵的人,怎样的苦和累她都经历过,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
如今这样的局面,她不是桑愉了,这些话她也不能再说了。
连同她的过往都只能咽下,藏起来。
桑愉拗不过她们,干脆让人找了张贵妃椅,十分慵懒的躺在了椅子上,看着房间内的几个丫鬟来来回回的将这些东西一一摆放整齐,还时不时的问一问一旁的点墨该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