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收礼,不会乱跑。”
乔鹤只当她是好奇,替她拉上了房间的窗户,又摸了摸床榻上的被子够不够厚。
“一会儿点墨会来照顾你梳洗,早些休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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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桑愉躺在床上,盯着眼前的一片漆黑,只有透过门缝有一丝微弱的光线。
刚刚乔鹤说的,裴栩生的生辰也快了,她的生辰裴栩生送了她生辰礼,她是不是也因该回礼。
她有些懊恼的翻了个身,微弱的叹息了一声。
裴栩生身份尊贵,定是什么也不缺的,金银珠宝在他眼中定是俗物,入不了眼的。
她能不能假装不知道此事,就让这件事悄悄过去。
刚冒出这样的想法,桑愉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她觉得这样太不仗义了。
早知道就不收他的礼了,没想到如今倒是让自己难办了。
算了,明日再看看吧,说不定回京的途中还能遇见什么稀罕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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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桑愉睡了个好觉,直到点墨来叫她才醒。
只是歇息了一夜,也并没有太多的东西需要收拾,梳洗完用过早饭,她便跟着点墨上了马车。
一路上出了丰都城,再次过城门,便是到了京。
京城的繁华和壮大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四处皆是富丽堂皇,阁楼修葺得又高又大,路面平正又宽阔。
她问过点墨了,就这样的风景也才是刚到城边,越是往城中越是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