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驸马仁慈,在下佩服。在下此行是运送草药的,草民敬佩驸马的勇气,愿捐出一部分草药供驸马救治灾民。”
听到此话,有人不禁暗骂,“墙头草,毫无诚信。“
看到有人献好,有些本来就摇摆的心,更加晃动了,有的也坐不住了,同样说着,愿意拿出部分商品捐献救助百姓。
看着有人捐出物资,李予安开口说话,:“下官会安排人登记各位的捐赠,将各位的善举汇报给圣上的。”
听到这话,众人原本还有些肉疼的心,热情起来,纷纷挣着捐点什么。
本靠世家势力不凡的商户,对京中情况了如指掌,对这驸马的出现不慎在意,认为这驸马毫无身份背景,对公主来说本就是可以随时换的。此时出现,也不过是以小搏大。
倒是那位押送物资的官员,值得戒备。能在此时被派出来押送物资,恐怕是圣上的亲信。
此处的事情若是要汇报上去,他们也需要做做样子。
这才慢慢开口,说着要捐送的物资。
不管怎么说,这番波动是被压了下去。
暗卫将城门这面的情况汇报给武凝与,听到众人听到她的名号之后的反应,她轻呵一声道:“没想到本宫在民间竟还有如此威慑力。”
“要是对朝中大臣有这般奇效就好了。“
“文心,驸马那面后续的事情交给你了。“
“是。“
将众人安抚下去之后,景长青便来到隔离的地方参与到治疗之中。
随其而来的,还有文心,景长青没有想到武凝与所说的队里擅长医术的人是文心。
他不免有些担心,文心过来了,殿下哪里怎么办?
好似看似景长青疑惑,文心说道:“驸马放心,殿下那面有层层的看守,暂时是接触不到疫病的。“
“奴婢,也会暂时搬到营地附近居住。“
知道武凝与那面的防护,景长青安心的与文心,进入到营地中。
营地里的大夫和百姓本来对文心的出现没什么反应,听闻她也是医者,表露出抗拒之色,他们不太相信文心能有什么医术水平,但是碍于她是驸马带来的人,众人并没有说些什么。
景长青庆幸他将老师给的那几本有关药草,医术的书中内容都记了下来。现在看着这些药草倒没有那么陌生。
老师出门给江湖人士治病的时候会带着他,让他在旁观摩学习,一时间久了见识到了不少病症,对治病的流程思路倒是熟悉。
虽然有段时间没有接触,但好在没怎么生疏。
景长青穿带着防护,摸着躺在草席上人的脉搏,观察着整个人的状态。
他询问跟来的医者:“近日可还出现其他症状?”
“除了高热不断和咳嗽外,有少部分人身上出现了疹子。”
“驸马,这是近日的用药情况和病者的反应。”随行医者拿出了一本册子。
景长青接了过来,翻看着本子上的内容。
景长青根据现有的症状,回忆着记忆里的内容,对药方提出了他的看法。
文心对着疫病了解并不是很多,所以看过驸马的药方没有立马提出什么建议和想法决定,想观察一段时间。
这营地里的大夫对于这疫病,本就是毫无头绪,如今景长青提出了新的想法,而且合乎医理。
大夫们自是毫无意见,照着景长青的方子,熬制出一些药进行试用。
然而奇迹并没有出现,第一批服下药物的人症状没有明显的减轻。
景长青只能一边不断地去摸病人的脉象,观察病人的情况,一边在本子上记录着他的想法。
接连几次的探讨和调整,熬制出来的药只是暂时控制住病情的发展,真正的治愈还是全靠病人的意志。
看着不断盖上的白布,被抬走的人,景长青感觉心中像压了块石头一般。
他变得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开始有些急切,想要知道这病症的关键。
他开始冒出危险的想法,虽然知道这药物研究,进展一向不会快上哪去,但倘若他亲身感染一番,会不会能知道如何去根治了呢?
这个想法一经冒出,便日夜不断吞噬者景长青。
终于他看着侍卫值班的信息,他趁着众人深夜休息的时候,以夜晚睡不着,来看看病人的理由进入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