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皮肤黝黑头发绑着汗巾的中年人咬咬牙,站了出来,“我也可以。我受够这种生活。还请殿下还丰县太平。”
因为两人的表态,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到了后面声势甚高。
在大厅中的武凝与也听到了百姓的呼声,派人将百姓的证词一一记录下来。
“将此人送去大院那面先保护起来,好生照料。”
“尔等放心,本宫会调查清楚此事,还丰县百姓一个公道。”
武凝与直接让人带着手令,前去搜查王县令的家,并将王展才府中的人全部先行收押。
同时县衙这面也叫停了账本的整理工作,将参与账本的有关人都收押起来,一同接受调查。
武凝与的这番动作很快就传遍整个丰县,一时之间城中权贵人心惶惶。
有的听闻时消息便按耐不住地打算暗地逃走,但都被士兵一一拦截了回来,严加看管了起来。
因为王展才被收押,流民的问题急于解决,武凝与让景长青接手一部分事务。
这些时日的相处,武凝与也感受到了景长青的单纯,虽说她很喜欢现在的驸马,但他并不相信景长青在这染缸里能一直保持本心。
“驸马,你可真让我难版办啊。”武凝与把玩着景长青送她的木头挂件。
但对武凝与来说事情开弓便无回头箭,这道理几年前她已是知晓了。
屋子中,李余汇报着情况,“殿下,收押王县令的时候,发现其院子里的家丁正试图从主院的位置点火烧掉王县令的宅子。”
“在府内搜索时发现了王县令的书房内藏有暗室,其中放着成箱记录。但里面的内容都做过手脚,无法直接看出记录着什么。”
“房间暗格搜出来的都是一些与本地商户暗地交易相关的记录,并未搜寻到其他可以内容和物件。”
武凝与思索着,这背后之人尾巴藏的倒挺深。
“将府中发现的每一样物品都进行记录,详细的检查几遍。”
“书籍,字画内容也不要遗漏。”
“将其往来的行迹与今日的证据再对比一番。”
“是。”
将事情安排好后,武凝与提笔写信向武衡仁汇报这面的发现和情况。
暗中派人送了出去。
武凝与想到今日那份证据,想着,有机会定要见见这背后之人,这份计谋属实不错。
不过在哪之前,要先将那人解决一下。
武凝与派人将卫东提出来。
在来丰县之前,武凝与看着暗卫搜集来的卫东过往经历,她便知道其是个不可多得人才,现在正值用人之际。自然不能让他跑了。
而现在又有了如此优秀与其互为制衡的人,这么好的一个棋,她更不会轻易放掉。
好似已知晓情况的卫东倒是安分了不少,没了那日的嚣张。不过,身为匪寇之首,他倒是看啥看上去一点不担心他会被如何处置,整个人显得格外平静。
“你可知你的罪名是什么?这匪寇反叛的罪名按律可是要杀头,连做的。”
“我家中只剩我一人,亦无亲朋好友,我卫某行事坦荡对得起自己便可。”
“一人潇洒,三十年后依旧是条好汉。”
“是吗?本宫倒觉得,死刑什么作为惩罚,力度不够。这人一死,且不是什么都不用付出,一走了之了,不好,不好。“
卫东眉头一挑,脾气瞬间就上来了,挣扎的要起身,被侍卫按在那里。他扭摆着,“我就知道你们这帮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没什么好人。”
“是么,那正好。那我便罚你这面事情安排好后,不日去京城郊区的军营中报道。正好军中缺个打扫马桶,你便来给我做苦力吧。”
听到这一处罚,卫东愣在原地,表情仿佛在说没听错吧。
“你倒是当这地头蛇嚣张了,怎能让你轻易解脱。”
卫东听这话,咕勇着刚想辩驳。
武凝与便打断了他,“行了,那位与你交好的书生,本宫会派人暗中照顾着,你若是毁约,可要想想这代价。”
“殿下在说什么,草民一个粗人,哪里能结识什么读书人。”卫东面色一沉。
“本宫相信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位,还真是不起眼啊。差点就忽略过去了。”
“没想你们二人还有如此缘分,想必王县令也没有想到这困扰他许久的问题,根源尽然出在这里。”
“我卫某去不了京都那种高雅的地方,我在小地方生活惯了。殿下要觉得我死了不满意,想折磨我的话,派我去流放或徭役也可。
“流放?徭役?这路途遥远,你要是半路跑了怎办。我可相信你那位朋友的能力。”
卫东气地咬牙,“呸,我就说你们哪有那么好心。”
“哎,莫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