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长青低眸,避开武凝与的视线,“臣知道京中权贵多妾室。殿下若要如此,臣不会阻挠殿下的。”
“驸马倒是大度。”
“你可知道这朝中大臣,也有一些娶妻后未曾纳妾的。”
“臣有所耳闻,但臣知殿下与臣成亲是委屈了殿下,不会再让殿下取舍了。”景长青抬眸对武凝与的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
武凝与愣了一下,手上力道不由得松了些,她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理由,心道:“这件事是这么衡量的吗。”
她嘴上倒依旧吐槽道:“都说这世家子弟精于算计,我怎看驸马也不甘下风。这做的一手好计算,还懂得平衡之道。”
景长青觉得委屈,从始至终他并未算计武凝与半分。
两人的交谈也使景长青想起了之前想要问却没问出口的问题。
“那本宫想问问这么厉害的驸马,为何每日都被这账本困得回来如此之晚?”
景长青失落地低下了头,“是臣办事不利。”
“这县衙虽小,却人员复杂,参与账本的人就有几十个。”
“这账本经手之人过多,核对起来,要过问的人也多了起来。有的甚至已离开县衙,溯源起来有些困难。”
“因而账本修复进度进展缓慢。”
“恐怕不单单是经手的人多吧。”经常与官员周旋的武凝与自然知道与这些老油条对接的麻烦。
景长青下意识咬住嘴唇沉默了。
武凝与伸手弹了一下景长青的脑门道:“看来驸马没学会借力打力啊。”
景长青还没来得及去问是何意思,武凝与便岔开话题,以明日有事,早些休息为由,拉着景长青睡觉了。
、
县令的府邸,几盏烛火在昏暗的屋子里提供着微弱的光。
几人听着黑衣人从守卫那里打探出的消息。
此次抓获的匪寇人数照之前县衙估计得的多上许多。这群人可谓是几乎毫无折损。
“大人,这样下去恐怕不行。”
“这位已收下礼物,事情说不定还有一定转机。”
“这仗着身份吃那卡要,不办事的也不是没有。未必有转折的机会。”
“这匪寇存留的活口太多,其中不少还是丰县之人,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王展才清楚只要这帮人还活着在,事情总归会透露到武凝与那里,按着新帝的作风,到时候哪有什么活路可走。
现下看来机会只有一次,是否有活路总归要搏一搏。
第二日武凝与一早便派人将官府的人员都叫去县衙等侯。
而她则搂着景长青睡回笼觉,直到景长青醒来,拉着景长青慢慢悠悠地享受着早饭。
这也是几日来,她难得与景长青一同早餐。
她整个人的状态照前几日舒展许多,早饭时间也比往常长了一些。
用完早餐,武凝与提出今日与景长青一同去县衙看看。
景长青想到了账本的情况,心情有些低落,觉得他辜负了武凝与的信任。
等到了县衙,这刚进大门,景长青就看见了整个大厅跪着满满的人。他心中一惊。
武凝与坐上主位,“本宫来看看这几日账本修的怎么样了?”
“殿下,这账本经手人数较多,有的已离开县衙,这重新核对起来,照预计慢上了不少。”
王展才有些紧张,这昨日剿匪才结束,今日这般是…王展才神色晦暗。
“那就是说七日内你们完不成了?”武凝与将手中茶碗重重放在桌上。
“殿下恕罪。”
“是完不成,还是不想让本宫看啊,王县令。”
王展才心中一惊,细细回想近期得情况,思索着是不是武凝与发现了什么。
“殿下,臣等并无此意。”
只听武凝与话锋一转,“既然如此,为何驸马询问账本情况,你们不将核对出的部分交出来?”
此时景长青听出来了,殿下这般是为了什么,心中泛起暖意的同时也有一丝羞愧。
王展才也听出来了,恐怕是因为昨日的事情,今日才想起来驸马这面。
本来王展才还有些担心,结果现在看来只是来帮情人立威的。
“殿下恕罪,此事臣有所不知,待下官询问一番。”
得到武凝与的回应,王展才转身问道:“是谁近日负责与驸马对接的?”
“是小人。”只见一个身形偏瘦,衣着布衫的人从人群挪了出来。
“为何没有将核对出情况交与驸马?”
“请大人恕罪,这核对出信息目前还无法衔接上前后金额,属实是无法给啊。”
“哦~,那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