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们拼了。”
流民中为数不多的年轻人,奋勇挣扎,想要拼出一条活路,但奈何实力悬殊,总终被全员抓获了。
看着眼前多多少少挂彩的青年人,武凝与说道:“若是早些降了,何必受这些苦。”
侍卫上前禀报已抓捕的人数。
她没想到是这么大的山寨之中将近一半以上的人是老弱妇孺。
听到侍卫人数,卫东激动的挣扎起来。
看着卫东一副有话说的样子,武凝与让人拿下他嘴里的东西。
卫东呸了几口,道:“这便是殿下的规劝吗?”
卫东清楚此处易守难攻,若非提前设防,对方不可能抓到如此多的人数。
“呸,这世间权贵全是都是一副模样。”卫东恶狠狠的吐槽道。
武凝与抽出身旁侍卫的刀走向卫东,将刀搭到卫东的颈部。
“哦,是么?那我现在便先杀了你。”
卫东对搭载颈部的刀毫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胸膛,“我某人什么也不怕。死后十几年后仍是一条英雄好汉。”
“如今输了,自是任你处置。”
“那你要是这般英雄的话,我将这群人与你一同杀了。给你黄泉路上做个伴儿。”
卫东神色一僵,“我卫东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起的号令,打的头。他们于我而言只是劳力罢了,还没有资格给我陪葬。”
“这可不是你说的算。”武凝与收回架在卫东脖子上的刀。
“先将人按年龄性别分开,其余的回城处理。”
武凝与带着景长青坐上从山寨之中清剿出的马车,拿出丰县地图与景长青探讨。
“若是要从轻发落,这丰县以后的规划倒是个问题。驸马对这些百姓安排可有想法?”
“虽说前期可以通过劳务,减免惩罚,但是日后想要稳定,还需要助其有个营生的手段。”
“既然要开垦荒地,不如根据表现和个人情况,将这开荒后的土地重新分配一下。也能带动下劳作的动力。”
“如今百废待兴,臣在进京赶考的路上也听闻陛下有重新统计数据,清算之前遗留的问题。臣认为现在的丰县是很好的切入口。”
景长青的建议倒是与武凝与来之前与武衡仁探讨的想法别无二致。
不过,武凝与神色暗了暗,没有评价景长青的提议。
临近城门,看见王展才带着人在城门口等待着。
“恭贺殿下凯旋而归,下官在府内设宴为殿下庆祝一番。”
“这刚将匪寇缉拿,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庆祝便免了。”
“殿下近日为民劳心劳力,下官还准备了一份礼物,殿下可以放松一下。”
看着王展才的神色,猜到礼物大概是什么的武凝与,忽然有了个想法。
“哦~那送来客栈,本宫瞧瞧。”
听到武凝与同意,王展才满脸喜色,“是,下官这就派人送去。”
王展才想着,殿下果然喜欢这等东西。看来事情仍有转机。
回到客栈,武凝与先去了隔壁办公的屋子。
景长青则先行回房间。
他推开门入眼便是两个穿着半透明薄纱的男子跪在屋内,不可置信的将门关上。
武凝与从隔壁出来正巧碰上这一幕,问:“驸马这是做何?怎么还开了又关的。”
还没等,景长青说话,顺着他把在门上的手将门推开。
“哦?”武凝与看着屋内的景象,坦然的来着景长青进到屋内,坐在椅子上。
“你们两人哪来的?”武凝与恰似不知的询问道。
“王大人派我们来服侍殿下。”
“这王县令不知道本公主已有夫婿了。”
“殿下非寻常人家,血脉尊贵,没有必要受着腐朽的礼法约束。”
“哦~,是么?那你们说说都擅长什么?“
武凝与像是来了兴趣,仿佛看戏一般看着两人·。
相较武凝与的轻松,景长青的心情倒不是很好。虽说早有人在他身边提醒过他,但与殿下的相处,让他并不相信那些流言。
如今这般,景长青觉得他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看到武凝与露出感兴趣的样子,两人也壮起了胆子介绍起自己来。
“驸马觉得如何?”武凝与突然问道。
听到驸马二字,两人脸色变白,慌忙地磕头认错,“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景长青下意识抿了下嘴,仿佛在调节情绪一般,后开口说道:“殿下莫要拿可怜人开玩笑了。”
武凝与转头看向景长青,神似间似乎在问你这话何意?
“臣对这世事了解不深,但也知道若有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