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说婚后驸马便被冷落在院,据说府中那几位公子都被召见几次,也没看过驸马几回吗。
怎么这时让驸马负责此事,这读书之人一贯看不上算账这等俗务,能懂得什么账本,难道是想通过此次将驸马安插在朝廷中吗?
“王县令这是何意?”
“殿下,驸马现在并无官职,恐不合礼数。”
“驸马与本宫一体,为本宫分忧,本宫管得,驸马自然也可以。”
“殿下息怒,臣等自当全力配合驸马指示。”
这账本涉及众多,又是景长青接受的第一个事情,整个人很是投入。
看着景长青忙碌的样子,武凝与起初觉得很是有趣。
但渐渐的景长青忙起来晚饭都不回来吃了,甚至到后面晚上都不回来睡了。
刚开始武凝与有些不适应,但也没什么感受,但随着这天数逐渐增多,武凝与开始意识到不对了。
这日晚饭时听着今天景长青依旧不回来,武凝与彻底黑了脸。周围氛围也跟着低沉了起来。
“看来这小小县衙的账本,如此难算。”
还没等武凝与深究此事,侍卫带来了一封信件。
“殿下,城外施粥的地方,出现了一封信件,写着要您亲启。”
“打开看看。”
文心上前将信件接了过来,拆开看了一眼。“殿下,是自称山寨首领的信。”
文心将信件呈了上来。
武凝与将信接了过来,这信上写着,山寨中人愿意投降但在这之前要与她两人单独见上一面。
这匪寇之首倒不是个莽夫,只是这诚意不太足啊。
武凝与回想着昨夜暗卫送来的消息。
见见倒也不错。她倒想看看,这已定的局势下,对方还能整出什么花样。
不过意外倒先出现了,王展才带着满身血迹的衙役慌忙跑来。
“殿下,殿下这匪寇实在过于猖狂,不仅洗劫了商户,甚至要杀路过的衙役。”
“此人是侥幸逃脱出的衙役。”
武凝与沉眸,“本宫不是让你们都呆在城内吗?”
“知府大人前段时间与商户协商,筹集了一些粮食下发到各个县。这些衙役是之前派出去接应粮食的,本应与粮食一同回镇。”
“谁知这匪寇如此大胆,知殿下您在这里镇守,行事还如此放肆。”
武凝与自是不相信这县令的一面之词,不过现在确实是动手的时机。
若在晚些,恐怕这山寨要变成一个空寨了。
这少了人员,戏可唱不下去啊。
山寨终归是比县令慢了一步。
武凝与下令,“整里的队伍,即刻出发剿匪。”
“派人将驸马喊来,一同随行。”
慌忙赶回来的景长青,在下人的拥簇下换上了甲胄,装备严实的跟随在武凝与身侧。
对马术还有些生疏的景长青,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的参与实战当中。
目前为止,他也只与卫侍卫一人切磋过。卫侍卫对他的评价,也只有一句需勤加练习。
让景长青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这般年岁才开始,想来也是好不了多少。
卫侍卫可能是碍于公主,不好做出评价吧。
一直在城中蹲守消息的人,也将城中的动作带回了山寨之中。
青年一时不知这殿下为何在收到信后,反而有了要起兵的想法。
不过时间紧急,也不容他多想。
而是将山寨中人调动起来,让选择好的人加快撤离。
山脚下,武凝与看着这崎岖的山形思索着,她并不希望此次双方人员上有什么伤亡情况。
这山寨之中都是半路出家的人,相较于精兵实力虽弱上许多,但对方占地形优势。
若真冲突起来,无法保证无人员伤亡。看来还需先将人引出来。
武凝与将一部分留在山下,带着部分人马先行上山。
山寨中人也收到了,武凝与正带着人马上山的消息。
有人重重将拳垂在桌面,道:“我就说这帮权贵每一个好东西。”
“什么说好的劝降,现在还不是带兵上山。”
青年面色严肃,“待会我出去与公主交涉,你们看好机会,启动提前准备好的东西趁乱逃走吧。”
“老大……”
“你们放心,我一人在那,对方没了把柄,也便于我谈判。后面的事按照我之前交代的来便好。”
“你一人骗不过对面的,我也留下,其余逃跑的时间能多一些。”
“我也留下。”众人应和的声音纷纷想起。
“好了。”青年叫停了众人,“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按照我说的来。”
“放心,那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