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山中匪寇如若自行投降,参与其中,戴罪立功,一切可从轻处理,。
听到张贴告示的人,念完纸上的内容,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部分丰县本地之人,似乎都很熟悉这个匪寇的首领,为其能有机会从轻处理松了口气。
虽部分人心有疑虑,但也带着消息通知家里人去了,毕竟是能保证每日粮食的机会。
暗处观察的身影,随着散去的人群,也都悄然离开。
听到消息的王县令紧捏着杯子,“不都说这位殿下行事狠厉,怎么上来就用招安这种怀柔的手段。”
起身踱步,“不行,不能这么待着。“王展才转身快步向书房走去。
夜晚休息的时候,景长青在这段时日的磨合下,已经习惯与武凝与同宿一处了。
起先在停留的第一个客栈歇脚时,两人被安排在一个房间时,景长青先提出睡在地上的要求。
武凝与调侃道:“驸马,这莫不是嫌弃本宫了?”
景长青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连忙否认,“殿下一路带队辛苦,臣只是想殿下今晚能好好休息一下。”
“驸马睡觉很是安静,并未扰到本宫。”武凝与道:“这行程很敢,能在屋内休息的时间不多,驸马也应趁着现在休息一番。”
“而你我既然成了婚,同宿一处合情合理。”
“哎!”武凝与似发现什么,捂嘴故作娇态道:“我混迹军营习惯了,莫不是本宫睡觉扰到了驸马。”
这下景长青直接想跪下了,武凝与当然没让他实现,而是直接将人来坐在床上。
虽然人被拉到了床上,但景长青依旧认真的解释道,“殿下说笑了,殿下、殿下也很安静,并未扰到臣。”
虽说几日休息都两人同宿一处,景长青却怕不合礼数,没怎么观察过武凝与睡觉的样子,此时也描绘不出武凝与睡觉的样子,只能用短小的安静二字形容。
武凝与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起早,莫要浪费了这舒适的休息时间。”
由此为开头,接下来的几日行程,两人也顺理成章的同宿一席。
有着这前期的适应,景长青对于抵达了丰县依旧要同宿一房也没什么奇怪的。
深夜屋内已然安静下来,房间仅存的只有熟睡的呼吸声。
一人从床上起来,来到窗边将窗户推,一个黑影出现在房中。
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了出来。
窗外的月光照了进来,洒落在接信人的身上,是早先入睡的武凝与。
看着信上的内容,武凝与也明白了这匪寇为何每次打劫都能这般精准,甚至能在专门培训的家仆中全身而退。
看来确实有高人的指点。只不过这个线藏的可真隐蔽的,让人出乎意料。
“将这些人都盯著,一个都别跑了。”武凝与将看完的信用蜡烛点燃,烧掉。
“驸马这面再加派些人手。”
“是。”
待黑衣人离去后,武凝与将窗户关上,转身回到床边。
武凝与看着床上熟睡的景长青,不禁笑了起来。
经过接连几日的同宿,武凝与发现景长青的睡姿可谓是相当板正。
她那自幼沉稳的皇兄,少时睡觉时也不难免放松了下来,睡的也没如此板正。
至于武凝与为何能知道武衡仁的睡姿,那是少不了她幼时总在中午午休的时候,在王府内四处跑的缘故。
当时她最喜欢的地方之一,便是武衡仁的院子,她总会趁着在午休人要将醒时,溜进屋内,手脚共用地爬上床,试着扒开武衡仁的眼睛,声称要看武衡仁是否要醒。
武衡仁对年幼武凝与很是宠爱,左右也是要醒的时间,没有去纠正她这个习惯,反倒是由着她胡来,只是嘱咐来回玩的时候要注意安全。
最后还是被王妃撞见,加派人手在午休时看着她,武衡仁才恢复往日平静的午休。
武凝与轻手轻脚的上床,正要躺下时,忽然灵光一闪,一手握住景长青的手臂,一手把住他另一侧腰,尝试着调整景长青的睡姿。
看着因为她的动作,下意识皱起的眉头,身体肌肉开始紧绷尝试着复位身子的景长青。
武凝与放弃了将景长青的抱在怀里睡觉的想法,也学着景长青平躺睡姿,躺下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