吒不承认。

    “然后呢？他怎么说。”沉香倒也有些好奇。

    哪吒耸耸肩，“结果，没见到人。”

    “他不在灌江口？”

    “不知道。”

    “不知道？”

    “反正他家没人，到了他庙里，也没在，想找人问问，梅山兄弟见我就跑，也不知抽的什么风。”哪吒两眼看天。

    哪吒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诶？沉香，你说，如果功德实在太低，甚至是负的，修为会不会倒退？”

    沉香：……我怀疑你知道我是负的，但我没证据。

    哪吒又在那自问自答，“不过我觉着应该不至于，可能是修行会有些不顺利？总不能没有任何影响吧。”

    沉香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修为不会倒退，但他还没试过继续修炼是不是会容易走火入魔什么的……

    这时候，天兵带着御马监的弼马温进来了。

    哪吒好奇，“这是，犯了什么事了？”

    说起这个，沉香就一阵无语。

    他看着瑟缩跪在地上的弼马温，“你，自己说。”

    弼马温颤颤巍巍，“小神……小神克扣马料，自知有罪，甘愿伏法。”

    “哈？”哪吒都惊呆了，他火尖枪往地上一杵，扭头看沉香，“这什么人呐！连马料都克扣！”

    沉香也很无语，他问，“说说，赃款现在何处。”查抄的时候那弼马温真穷得叮当响，估计送来的那一瓶金丹是他唯一的财富了。

    “都……送给天奴大人了。”弼马温说。

    他也很无奈啊！

    昔日的齐天大圣，后来的斗战胜佛，是他的前任。

    他这现任弼马温，也是或多或少，与有荣焉。

    所以他刚上任那会儿，也倒是会有那么点愤世嫉俗，敢怒敢言的气质。

    这可就是天奴的优质“客户”了。

    在一次以为四下无人，骂了两句玉帝王母，正在暗爽的时候，天奴突然出现，一顿敲诈勒索。

    这御马监能有什么油水可捞？弼马温自然无礼可送，挨了一顿天棍。

    可这天奴，却在之后仍是隔三差五的来御马监找他不是。

    总这样不是办法，还能怎么办呢？

    天马，只能对不起你了啊！

    ……

    听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弼马温当下把事情的始末就全都给一股脑说了出来。

    “天奴？”天庭有这么个人么？沉香没听过，不过他没听过的仙家倒也很多。

    “是……瑶池值官大总管，有些日子没见着了……”弼马温连忙又说，“自从不见了天奴大人，小神就再也没动过马料的心思，小神之前真的是，无奈之举啊……”

    沉香却觉得奇怪，“这天奴，真有这么个打小报告的癖好，该是天庭名人了，我怎么没听过。”

    哪吒想了想，“是挺久没看到他了。不过，这确实是他爱干的事，我和天蓬元帅都被他打过小报告，我还被罚面壁思过一年，天蓬元帅也挨过不少天棍来着。”

    “所以说，他是……失踪了？这么一个搅屎棍，突然不见人影，非常的不正常不是么？”沉香抓住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