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因为我受伤,她去看他,也在情理之中。”
余萧弋脸色淡淡的,“哦,子瑜。”
“……”
他转过来看了她一眼,莫名幽怨,“我在你那都没什么昵称。”
小初心想,谁叫你名字那么拗口。
但出口的话还是甜的,“网上说,叫对象全名才是最暧昧的。”
“是吗?”他沉思了一下,嘴角翘起来,“算了,自从知道叶子瑜即使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谁,对你的不喜欢都没有一丝动摇时,我已经释怀了。这家伙也算个人物。”
这下轮到小初被他气疯,“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动摇过?我方太初是什么一点都不值得人动摇的人吗?”
余萧弋语气微凉,“哦,那你要他怎么动摇?”
“……”
车子停住。
小初从口袋里掏出她的桃子唇膏,不由分说涂在他的唇上,“你别说话了,嘴巴都干了!”
但很可惜,下一秒,这唇膏就白涂了。不仅白涂,还花了她的妆,害她下车前又浪费不少时间去补。
曹旸只送他们到VIP休息室,小初终于松了一口气。
如她所料,机场果然有狗仔身影。这一次,他和她都镇定很多,只手牵手大步往前走,无论人家问什么问题,他们都面露微笑一概不答。
今天的他和她穿着差不多风格的衣服和鞋子,手腕上还戴着类似的卡通手表,画面极为和谐和可爱。
狗仔进不去贵宾室,但也拍够了素材,双方都很满意。一切都在小初的意料之中,她很期待明天的报纸会写些什么。
一脱离镜头,他的神色就落寞了下来,眼底都是碎光,问她:“方太初,我值得吗?”
小初弯唇,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那要看你表现了。表现不好,我随时可以把你当变量调整掉的。”
“那你要我怎么表现?”
“……”
小初突然发现,怎么现在无论什么话,只要从他嘴里出来,她就会不由自主往别的方向联想?
她本来明明不是这样的。
所以,都是他的错。
飞机落地北京时,已经夜里九点多。
因为寒流盘旋不去,整个华北地区都反常的冷。一出机场大厅,余萧弋就单手裹紧了大衣,他只能用单手,因为另一只手,还拉着一只巨大的箱子,里面都是给她的家人带的礼物。
小初帮他整理了下大衣里面的她之前买给他的毛衣,又看了眼他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大笑:“我都说了不要买这么多东西!现在是网购时代了哥哥,什么东西在内地买不到啊?”
余萧弋坚持,“那不一样嘛,我总不能第一次上你家的门就空着手吧?”
他脱下外套,将她紧紧裹住,“这就是传说中美得天堂的一样的北京的秋天?怎么跟我想象的天堂不太一样?”
小初挣扎着:“不要给我,你自己穿,我不怕冷。”
他不放手,“不行,你明天还要考试呢,现在是重点保护动物,千万不能冻感冒了。”
一辆车适时停在他们面前。
一个不说话看着还是有几分儒雅的男人跳下车,一开口,那个慵懒的京腔就将他本来的气质暴露了个彻底,“怎么着啊方太初,北京就今天大降温,你就偏挑今天回来,我跟你说,这要不是接你,我是肯定不会出门的。”
“舅舅!”小初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说话间黄振华已到面前。
他也没含蓄,上来就肆无忌惮将余萧弋上上下下整个看了一遍,看完立马跟外甥女挑了挑眉,“行啊方太初,我就说你眼光是比你妈好的。”
余萧弋已经顾不上脸红了,他快要被北方的大风吹死了。
“舅舅好。”
“哎,你好你好,欢迎你来北京。”
小初没好气地,“能不能不要在这客套啊,你们不冷吗?”
黄振华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接过余萧弋手里的箱子,示意他们上车。
上了车,小初才拍拍脑门,“糟了,余萧弋,我是不是忘记提醒你订酒店了?”
余萧弋还没说话,黄振华已经接了过去,“那还住什么酒店啊,直接住家里就好了。姥姥姥爷都在家恭候二位多时了。”
小初和余萧弋不自然地对视了一眼。
这就,住……住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