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它很乖,始终安安静静。
房间里没有开灯,也不像有人在家的样子。
她一颗心慢慢沉下去,像是不会游泳的人眼睁睁看着水没过头顶。
按下开关的下一秒,她的眼泪就下来了。
只因为,她看见她担忧了大半天的那个人,正以那天她醉酒的姿势,躺在沙发边的地垫上。
“余萧弋。”她大步向前,跪倒在他面前,一把扯掉他盖在头上的毛毯,眼泪已失控,“你怎么了?”
余萧弋迷蒙睁开眼睛,恍惚还以为自己在梦里,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声音艰涩:“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他的手很烫,小初意识到什么,赶紧摸了摸他的额头。
果然,他在发烧。
“我走去哪?”
“北京。你跟我说你回北京,再也不回来了。”
小初终于崩溃,俯身抱住他,已然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只是觉得难过,难过到她呼吸都是滞涩的。
承诺未经深思熟虑就已自然而然说出口,“就算回北京,我也会带着你,我永远不会丢下你。”
“真的吗?”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