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那你到底怎样才能走?】小初咬牙切齿。
【再哄哄我,不然我恐怕没法从你和梁培风的二十年约定里走出来。】
【……】
方协文这次没转头,只淡淡说了句:“方太初你什么毛病,上个课一直看手机?”
小初立刻锁了屏幕,不敢再说话了。
讲台上的师兄连着站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有些受不住了,歉然跟大家说了句:“我出去一下,后面的等我回来继续。”
底下的众人说:“师兄这个题我看今天也讲不完了,要么就下节课再说算了。”
师兄面色有些苍白,看着是很急着去卫生间了,但还是坚持说道:“一个题讲两节课已经很夸张了,还要拖到第三节?不行,今天必须讲完,即使占用课后时间。”
教室里瞬间一片哀嚎。
旁边的方协文和身后的余萧弋让小初紧张到了极致,以至于她想也没想就起了身,示意师兄:“这道题我已经做过,师兄要是不舒服,我来把下面的讲完好了。”
同学们都愣了一下。
这世道怎么这么不公平,他们一半人还一知半解,人家方太初都可以授课了。要么史密斯对她那么和颜悦色呢,连心爱的小乌龟被她踩死了都没发飙。
出生就已经在罗马的人,又何须这么用功?
师兄点点头,“OK,那你来。”一边说,一边已大步朝门口跑去。
小初走向讲台。
教室里一片安静。
方协文,余萧弋和梁培风也都抬头看向了她,眼底的欣赏明晃晃。
小初大概看了下师兄的板书,按照他的逻辑迅速把前面已经证明的步骤顺了一遍,这才拿起讲台上的麦克风。
她今天穿得特别文艺,早晨的防蓝光眼镜还架在鼻梁上,这一切都让她看上去无比知性且高智,没有任何媚俗的脂粉感。
她开始顺着师兄的思路往下讲,虽然她觉得自己的步骤还更精简一点,要是整道题都按照她的逻辑来做,应该一节半的课时就足够了。
同学们早在各种组会上见识过她的厉害,所以也只是最初的几分钟集中了下注意力,很快,教室里的大部分人就又沉浸到自己的小世界去了,包括方协文和梁培风。
梁培风本身就不是数学专业的,很多东西他根本就看不懂,方协文也同样,而且因为工作实在太忙,他只最开始拿手机拍了几张小初的照片发到了家族群,就继续看邮件去了。
只有余萧弋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思路和爱慕都跟着她的笔触流动和发散着,偶尔目光相接,两人都淡淡一笑。
小初就知道,只有他懂。
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小初已经结束全部推理过程,整个板书简洁而美观,对所有人而言都是一种难得的视觉享受。
很多同学都睡着了,小初也没有提醒,只是再次隔着人群看了看余萧弋,待得到他的回应后,她才在黑板上写了一串符号和字母。
一边写,一边擦,为的就是,只让他一个人看见。
?!x∈{Theo Yu},F.Junior''''Happyness(x)=Max
【这世上只有你,才能给我最大的快乐。】
这样,可以哄好吗?
擦掉最后一个“x”,她才笑着转身说了声:“可以下课了。”
众人如梦初醒,不用拖堂受罪,欢呼声此起彼伏。
小初大步走下讲台,师兄才姗姗从外面走进来。
看到密密麻麻的板书,他明显吓了一跳,似是不敢相信,他又整个将她的过程复盘了一遍,然后才长舒口气,赞道:“师妹太厉害了。”
小初摆手,谦虚道:“没有没有,主要是我已经做过一遍了。”
回到座位,方协文和梁培风都给她鼓掌。
小初红了脸,视线不经意滑过余萧弋好看的眼睛,又看了看门的方向,意思很明了——亲爱的,你能离开了吗?
余萧弋笑,微不可察地跟她眨了眨眼。
下课铃声响起。
小初开始收拾东西,梁培风也准备撤了。
方协文将电脑塞进公文包,这才想起什么似的,问梁培风:“梁同学,你这个培风,名字取得真好,有什么寓意吗?”
梁培风一怔,然后才笑说:“培风取自《庄子·逍遥游》,算是我爸妈对我的一种期许吧。”
方协文认可地点点头,眼底都是光:“这不是巧了吗,我家方太初的名字也取自《庄子·天地》,太初有无,无有无名,你们俩还真有缘分。”
小初收拾东西的手一顿,不知怎么瞬间感觉如芒在背。
方协文又问:“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小初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