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长大之后就没再养过宠物,听他这么一说,突然又有点害怕,怕自己养不好它,这毕竟是一条小生命,既然已经把抱回来了,当然要用心对它负起责任来才行。
余萧弋安抚道:“别担心,有我在呢。只是,你也要多跟它接触,让它熟悉你的气味才行。”
小初有点为难,她平时都很忙,宿舍又不能养宠物,哪来的时间和它培养感情啊。
余萧弋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体贴地提议:“我一会儿把家里门锁的密码发给你,这样你就随时都可以来看它了。”
小初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
余萧弋会意,立刻解释,“你别误会啊,我也很忙的,又不是说你每次来我都在家,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小初看他一本正经的,也没说什么。
余萧弋又说:“而且这个家又不止我们两个出入。”
小初蹙了蹙眉,语气蓦地凶巴巴的,“还有谁?”
他嘴角的坏笑一闪而过,“工人姐姐啊!养小朋友没有人帮忙你和我怎么撑得住?家里现在这个状况,本来一个Enzo就够拥挤的了,现在又多一个成员,每天不做两三次卫生还不臭死了?”
养小朋友……
虽然说宠物是家里的小朋友也没错,可这话怎么听着一语双关的?
小初有些担心,“Enzo会不会欺负兔子?”
“不会的,Enzo很温顺的。”余萧弋想到什么,跟小初说:“你给它取个名字吧,这样明天早晨起来就可以训练它熟悉自己的名字了。”
小初一时想不出来,就先抱着浴巾去了淋浴间,之前在影音室弄的一身狼狈还没洗,黏腻得她难受。
锁上门脱了衣服,她才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从锁骨向下,一直到腰侧,已经全是斑驳的吻痕,虽然很浅,但因为她皮肤白,看上去就格外明显。
她之前只在小说里见过这样的描写,忽地在现实世界看见,心脏一时有点承受不住,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半晌,才接受这样的自己。
其实……刚刚他动作一直挺温柔的,怎么会这样呢?
一定是她毛细血管壁太薄了,才会稍微碰下就会这样,对,一定是的。
之前有次她头疼,姥姥说给她刮个痧,结果也是没怎么着呢,她脖子就已经一片青紫了,并且好几天都没下去。
折腾到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小初很少熬夜,所以她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疲惫,但不知怎么,大脑就是静不下来。花洒里的水从腿心流过的时候,她想起了和他十指相扣的那个真实的触感,不自觉颤了颤。
因为早晨出门时候已经洗过头发了,所以她没有冲太久,只把重点部位仔细洗了洗就关了水,然后她才想起来她没拿睡衣,只能隔着门喊他帮忙,经过影音室那段意外的插曲,她好像对很多事的接受度高了很多,以至于喊他的声音都无比自然:“Theo余,帮我拿一下你的睡衣好吗?就那天我穿过的那套就好。”
很快,他就把衣服挂在了门把手上。
待他的影子从磨砂玻璃上消失,她才动作敏捷地将衣服拿了进来,可下一秒她的视线就凝住了,他拿的根本不是她那天穿过的那套,而是一件他的T恤,她比了比,长度倒还好,可……她的内裤都洗掉了,单一件她怎么穿啊。
“哎。”
她只喊了一个字,余萧弋的声音就适时出现了。
“一次性内裤给你放在里面架子上了,你那天穿的那套……我穿过了,今天过节,工人姐姐没过来,所以还在洗衣筐里。”
小初转过视线,果然在架子上看到了他说的东西。
只是……这东西是他买的吗?
她呼吸有些滞涩,完全想象不到如此倜傥的余大少爷买这个东西时候的样子。只是,他既然买了,就不能帮她买一套睡衣放在这里吗?
这一次,小初很小心,没有让胸衣沾到水。他买的内裤是纯白的颜色,和她的胸衣很搭,他的长T刚好到她大腿上方,她穿起来很有种Oversize的洒脱风,倒也适配。
出去的时候,他已经裹着被子在沙发上躺了。
腿仍旧超出沙发边缘很长。
他这副样子,小初不知怎么感觉更冒犯了。刚明明什么都对她做了,现在她身上还留着他做那些事的证据呢,他又弄这个死样子给谁看啊?
装得不累?
她睨他:“你不洗澡了吗?”
他没看她,声音有点沉,“刚在那边不是洗过了吗。”
小初眯了眯眸子,默默用毛巾擦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