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知道这世上并不存在这样的人,除了你自己,没有人不需要解释就能完全懂你在想什么。包括你父母,就算他们很相爱,你觉得他们彼此间又真正懂对方多少?”
他真是个可怕的人。
小初想。
她觉得她不能再听下去了,否则一定会被他蛊惑到偏离轨道。
“我得走了。”
余萧弋拉住她,“我给你道歉。”
他手腕上的爱马仕手绳映入眼帘,小初睫毛骤然一颤,眼泪开始汹涌,她没办法想象他俯身从肮脏的垃圾桶里将它翻出来的画面。
幸而这里光线比较暗,不至于让她暴露了自己的情绪。
他这又是何必呢?
都说了分手了,就洒脱一点不好吗?
凭他,也不怕没人来爱。
比她更优秀,更漂亮,家世更好的名门闺秀大有人在,想必哪一个都比她更好相处,更懂得体贴和包容。
“不必。”
他又说:“我让我那些朋友跟你道歉。”
小初努力忍下喉间的酸涩,“更不必。”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感情起伏,“余萧弋,人在街上被狗咬了,最合理的处理方法是赶紧去医院打疫苗,而不是停下来跟狗纠缠。”
余萧弋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会儿笑出来,“你说得对。”
小初瞪他一眼。
他拉着她的手腕不放。
“两个选择,一个是跟我去见见我的那些朋友,我让他们给你道歉,无论你接受不接受。并且我保证,以后他们都不会再对你出言不逊。另一个,就是我们就这样手拉手上楼去,敲开你隔壁房间的门,向两位女士郑重介绍一下我们两个的关系。”
“余萧弋,你怎么越来越无耻了?”
他笑:“不仅无耻,还快失去自我了。刚还在街上被人当成疯子,幸亏余家每年支付那么多钱保护我们小辈人的隐私,不然我这副德行,就要被放大刊登到街头小报上去了。”
小初说:“好啊,刚好予你家族荣光。”
余萧弋贴近她:“方太初啊方太初,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小初不吭声。
“所以你选1还是2?”
“我选择就地把你打死。”
“走吧。”他从扣着她手腕的动作换成和她十指相扣。
小初挣了挣,没挣脱,顿时有些无语,“Theo余,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样合适吗?”
“谁说的,分手是两个人的事,我又没说我同意,你一个人决定不了。”
小初说:“你同不同意,都不影响我的决定。”
余萧弋不接茬,只说:“走吧,派对还没结束,跟我过去坐坐,我不能任别人误解你。”
小初说:“我无所谓,都是一群不重要的人。看在你面子上的假装尊重,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他们,人连捍卫自己观点的勇气都没有,还活着干什么。”
余萧弋说:“好,我私下跟他们说。”
小初不想跟他在这僵持下去,问他:“是不是我跟你过去坐坐,给足你面子,让你朋友觉得你没有被女朋友甩,咱俩这事儿就算过了?”
余萧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但他不想和她分开,只能尽量延迟着时间。
“走吧,你朋友他们在哪呢。”
余萧弋指了指对面,“就在那个酒店。”
小初看了看酒店的招牌,轻笑一声,“好大的手笔。”又问他,“你是怎么过来的?”
“走路呗。”余萧弋垂下嘴角,“我眼睁睁看着你和那个人过的马路,买了吃的,进的这家酒店,我还以为……”
小初红了脸,用力掐了一下他的手,“龌龊。”又实在愤恨,口不择言地说道:“我连你都不想睡,我会想睡他?”
余萧弋若有似无地笑了一声,俯下身直直看向她眼底,“你让我理清一下这逻辑啊,你连我都不想睡,怎么听起来我才是那个唯一选择似的?”
小初迈步就走,根本不搭理他。
却忘了两个人还牵着手,她在前面走,他亦步亦趋。
“所以,你也觉得我会更好睡?”
小初越走越快。
“要不,你今晚试试我?明明还是喜欢的,不睡一下就分手,你甘心吗?”
小初终于忍无可忍,骂他:“余萧弋你给我闭嘴。”
今天过生日的主角叫杨敏中,英文名Marissa,家里做船舶生意的,又是家里最小的女儿,向来受宠一些,这次过生日更是包下了整个酒店,提前好久就从世界各地空运鲜花过来布置现场,为了贴合这次的复古主题,她的几套礼服都是某奢牌高定款,珠宝更是维多利亚时代古董级别。
晚宴的来宾更是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