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宜点头:“对啊,真没想到她还挺义气。”说完她又眨了眨眼:“不过,主要还是你男朋友把你一路抱过去的,你都不知道你那天烧得有多吓人,吃退烧药体温也降不下来,还一直胡言乱语,说的东西我们又听不懂。最后还是Wendy听见了你男朋友的名字,解锁你手机给他打的电话。”
小初脸上的火忽地燎原,“我……还真喊他名字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
“要不是Wendy,我还真不知道那是你男朋友的名字,话讲回来,你男朋友真的蛮帅的哎,帅,又帅得很温文尔雅,跟你说的什么渣男一点不搭边。
小初:“……”
林佳宜端着面条和小初一起回到宿舍,突然又想到什么:“干脆,我去敲门看看Wendy在不在,在的话要不要尝尝我的担仔面,我煮得应该还是很正宗的,不会比你们去台北夜市吃的差很多。”
“我去吧。”小初抿了抿唇。
要是这么说,她应该当面谢谢她才对的。
“好。”
小初移步到Wendy门口,敲门。
她知道的,她室友大多时候都不住在宿舍内,里面若是有人,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
敲门之前她还特地在门口听了听,里面确实有动静无疑。
敲了半天,没人应。
小初蹙了蹙眉。
林佳宜把另一碗面也端了过来,“人不在吗?”
小初摇了摇头,继续敲。
“Wendy,是我,方太初,你在吗?”
林佳宜也说:“你吃饭了吗?要不要一块吃面?”
又过了几秒。
就在小初和林佳宜都准备放弃的时候,门却突然从里面开了。
然后Wendy的半张脸就从门缝露了出来,而且很不耐烦:“两位小姐,你们要不要有点边界感,不知道人家在睡觉吗?”
林佳宜抿抿唇。
小初却说:“睡觉也该起来吃饭了,都一点多了,你不饿啊。”
Wendy瓮声瓮气,“不吃,我减肥。”
小初立刻嗅到了异样的味道,视线顺着门缝稍稍一瞥,就看见了Wendy高高肿起的另外半张脸来,一只眼睛干脆只剩下了一条缝。
“天呐。”林佳宜也瞪大了眼。
“真够烦的。”Wendy虽这么说着,却还是将门打开了一点,下一秒,小初和林佳宜就被一股惊人的力量扯进了房间内。
身后的门咣的一声被合上了。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你这什么情况!”小初吓一跳,忍不住上前掀了掀她的头发:“被人打了?谁干的?报警了吗?你去过医院了吗?”
Wendy不吭声。
林佳宜将面放在桌上,“不想说就吃饭先,你是不是因为这个一直没出门?多久没吃饭了?”
小初也说,“对,先吃饭。”
Wendy流下泪来。
小初没好气的,“鳄鱼就别流眼泪了,省省力气咬人才对。”
Wendy哭得窝窝囊囊的:“方太初你真讨厌。”
“吃饭。”小初把筷子塞到她手里。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三个人都没说话,就那么静静等着Wendy吃完了大半碗面,她的情绪一开始还有些激动,眼泪不停不停掉在面碗里,后来也平复了许多,等面快吃完,只剩下眼睛有点红了。
小初扯了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难得的温柔:“说说吧,到底怎么了?”
“还说什么,就是被人打了呗。”Wendy小声说。
“谁?”
“就那天和我一块饮早茶的……”
她话还没说完,小初就已经跳了起来,“他一个大男人还打女人?报警,赶紧报警。”
“不是他,是他女儿。”
小初不知为什么心头一刺,语气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她女儿,她女儿为什么打你?你跟他是不正当关系?男的还没离婚?”
“没有,他都离了几年了……我再怎么没底线也不会那么没品,我一早说过不碰已婚男人的。”Wendy急急解释。
“那是为什么?”
“他女儿觉得,他应该和她妈妈复合。”
小初沉默。
心情骤然有些烦躁。
林佳宜心疼地看了看她的伤势,“这用什么打的,这么严重?”
“棒球棒。”
“天呐。”
小初也皱了皱眉,“他们给你个什么说法了吗?”
Wendy自嘲笑笑,“男的开了张支票给我,就算了。”
“有钱了不起吗?简直没把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