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网上的资料可查的,也就到余蓁蓁这一辈了,再往下小辈人的资料还是被保护得挺好的,所以小初并没有在网上看见余萧弋的名字。
正如他说的,他还另有一个姑姑两个叔叔,而那个没有结婚的,小初再次瞳孔骤缩,不就是刚刚在宿舍楼下和Wendy朱激吻的那一位吗?
余淙淙Leslie,艺人,歌手,演员,今年才三十六岁,就已经进娱乐圈打拼了快二十年。但网络上关于他的作品和获奖经历都提及甚少,反而铺天盖地都是他的绯闻。
从和某位女星十几年的爱恨纠葛到女星和别人闪婚,再到他彻底放飞自我夜夜笙歌,每任新女友年龄都很小,且交往时间都超不过三个月。
“死渣男!”小初愤愤然将手机扔到桌子上。
恰好林佳宜推门进来,听了她的话面色立刻变得很凝重,“骂谁呢?谁是死渣男?你被人欺负了?”
小初回过神来,没解释,只问:“朱慧雯怎么样了?她那个伤会不会留疤?”
林佳宜说:“不会,只是擦伤点皮,就是肿得有点厉害,我已经让她先睡了。说起来也蛮不错,她醉得太厉害,反而可以减轻痛感。”
小初叹口气,“好好一个女孩子,喝那么多干什么。”
林佳宜却冷静得多:“那是你没在医院的夜间急诊科待过,要是待过,就看见什么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这倒勾起了小初的好奇心,“佳宜姐,那你见过最离谱的是什么?”
林佳宜想了想,答道:“大概是两男一女大半夜狂敲急诊科的门吧,那俩男的根本不知道女生怀孕,导致女生大出血流产,后来一问,那女生竟然自己也不知道。三个人还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后来三方家长赶来的时候,豪车差点没把我们医院停车场泊满,阵仗吓死人。”
小初呆住。
林佳宜摸摸她的头发:“睡吧,小朋友。”
小初默默端了盆去洗漱,回来还是没忍住问林佳宜:“佳宜姐,这种热衷混乱男女关系的病是会家族遗传的吗?”
林佳宜想了想,认真答道,“我还真没看过相关文献,回头帮你查查。不过,遗传不遗传不知道,家庭氛围和家庭观念是一定会影响小孩子对两性关系的认知的吧?比如一夫多妻制家庭出来的孩子,如果没有法律和道德的约束以及公众目光的审判,你觉得他们会从心里认可一夫一妻制吗?尤其男的。”
小初不再说话,而是把自己整个埋进了被子里。
后半夜下起了大雨,雷声一直没停,吵得她虚虚实实一直处于半梦半醒间,睡得极累。
第二天一早天气倒放了晴。
她感觉自己大脑一片混沌,急需运动一下找回点状态,于是出门前又把网球拍背到了身上,打算上完Lecture课后先去打会儿球再去图书馆自习。
余萧弋发消息说,他马上就到楼下。
小初咬了咬唇,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真正想好怎么面对他。
一出门,竟意外碰上Wendy朱。
这才一晚,她就又生机勃勃地出门了?
小初注意到她也背了网球拍,额角处的伤用发带束住,倒不怎么看得出来了。
“早!”Wendy主动打了招呼。
小初挑了挑眉,“怎么,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Wendy瞪她一眼,“你能不能大度一点?你我之间又没有深仇,我点解不能和你打招呼?”
小初:“……”
Wendy又问:“你也打网球吗?”
小初说是。
Wendy说她们有个网球俱乐部好多人球打得都不错,问她要不要一块去。
鬼使神差的,小初竟答应了。
两人约好时间,并交换了联系方式。
小初不经意问了句:“咱们宿舍楼有别的出口吗?”
Wendy似笑非笑看她一眼:“做乜嘢,余少在楼下?”
小初瞪她:“那你少管。”
“跟我来。”
三分钟后,余萧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好意思余学长,我已经出门了。」
几乎一夜没睡的余萧弋眸光瞬间凝住,人生再一次,感受到了被人生生拿走一截脊骨的滋味。
她对他,永远这么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