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狐疑,“你确定吗?”
余萧弋转向她,因为她站在床上,所以比他高了一大截。
窗外开始下雨,好多人都在往楼里跑。
他朝她勾勾手:“过来。”
小初立刻惊悚地瞪大了眼,“干嘛?不会是我身上还有吧?你别吓唬我啊。”
余萧弋说:“头发上好像是有一只。”
他的神情极为认真,小初听了几乎没晕厥过去,也顾不上那么多,赶紧俯身下来,催促他,“快快,赶紧帮我拿掉!”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余萧弋的嘴角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温柔,随即纸巾在她的发丝上轻轻一扫,“好了。”
小初抬起头来,和他对视:“真的吗?”
“真的。”
两人已近到呼吸可闻。
小初这才意识到什么,神色愣住。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
直至余萧弋说:“我得走了。”
小初如梦初醒,被子里的脚趾已缩成一团。
“哦。”
然后他就真的转了身。
小初忽地叫他:“余萧弋,我桌上有伞。”
他回眸过来,回了句温柔的粤语,“多谢晒你。”又扬了扬手里的大耳朵狗,“这个我拿走了啊,作业记得按时交。”
他一出门,小初就跌坐在了床上。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